“你去送他回家,今晚盯着点,不要让他再喝酒,也别让他出事。”
温凝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异样,只有攥着袖口的手在微微发颤。
吕威虽然疑惑,却也不敢多问,连忙点头追着陆宴临的方向跑去。
温凝走出会所,夜风吹在脸上,才让她稍微清醒了些。
她拦了辆出租车,刚坐进后座,手机就震动起来。
是严琳发来的消息:宝宝,我和江炽昂在吃日料呢!你跟老陆好好谈,有啥说不开的呀,别冷战啦~
温凝看着屏幕,指尖在输入框上顿了顿,只回复:你们好好吃,别担心。
她发送完消息,她才发现藏在袖口的手一直在抖。
鲜血已经透过布料渗了出来,在黑色衣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
司机从后视镜里瞥见,语气带着担忧。
“小姐,你手是不是受伤了?我送你去就近的医院吧?”
“嗯。”
温凝低声应着,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掌心的疼越来越清晰,可心里的委屈和混乱却比伤口更疼。
她不过是想好好处理和理顺三人的关系,怎么就闹到了这个地步?
到了就近的医院急诊室,温凝刚把受伤的手从袖口露出来,值班医生就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掌根和手腕处嵌着细小的玻璃渣,伤口深可见骨。
鲜血还在汩汩往外流,连唇色都因为失血变得苍白。
可她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平静得有些反常。
“小姐,你这伤是意外还是……”
医生一边戴手套,一边紧张地问,生怕是自残。
“意外。”
温凝轻声回答,声音没什么起伏。
医生松了口气,可检查完伤口后,脸色却更凝重了。
“你这伤不能在我们医院治。你现在觉得疼得不明显,是因为伤口太深,割断了神经。我建议你立刻去北城第一人民医院,那边有神经外科的专家,需要做麻醉手术重新接神经,再耽误下去,手指可能就保不住了。”
温凝的瞳孔猛地收缩,语气难以置信。
“怎么会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