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见他确实精神不错,才点了点头。
“那好,我明天再来看你。”
跟着严琳走出医院,晚风一吹,温凝才觉得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松了些。
严琳看着她,面露担忧。
“凝凝,你跟沈祁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不是跟老陆旧情重燃了吗?怎么又跟他纠缠不清的?”
“我们之前签的离婚协议不算数,现在婚姻关系还没解除。”
温凝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些。
“等他出院,我会跟他提离婚的。”
严琳点头,语气恳切。
“你跟他早就没感情了,顶多算朋友,真别过多纠缠。老陆等了你这么多年,多不容易啊。我很少帮男人说话,但这次看着老陆又被你抛下,实在有点看不下去你对沈祁这么上心。”
温凝垂下眼帘。
“我也不是对他上心,只是不想欠他的。”
沈祁毕竟是为了救她才受的伤,这份情,她不能当作没看见。
严琳咂咂嘴,语气软了些。
“我懂你的初衷,就是太拎得清了。但老陆这次生气,换作是我也理解,你把他晾在一边,一门心思照顾前夫,换谁心里都得打鼓。”
温凝沉默了,心里像压着块石头。
严琳看她这样,又说。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你这次处理感情的方式,确实有点欠妥。”
温凝的声音更低了。
“我知道……所以昨天听说他酗酒感冒,今天中午特意去给他送药,可他当着我的面,把药扔进了垃圾桶。”
严琳闻言,眼睛瞪得溜圆。
“这老陆就不对了!再生气也不能这么糟践你的心意啊!”
温凝摇了摇头,声音疲惫。
“我的心意有什么重要的?终究是我对不起他。算了,给他时间消消气,等我把和沈祁的事处理干净了,再说吧。”
“唉,仔细想想,你这处境确实难。”
严琳刚说完,手机突然震动了几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眼睛一惊,抬头看向温凝。
“凝宝,江炽昂说他现在跟老陆在会所呢,还说老陆又开始酗酒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她说着,点开一段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