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泽平,这种事我们懂。”
脚步声越来越近。
温凝生怕宋永平察觉到一丝的不对劲儿,她连忙一把拉住陆宴临的手,将他拽入一旁的空包厢里。
包厢里没开灯,窗帘也是紧闭的,整个空间都是黑暗暗的。
温凝刚带上门,就听见陆宴临闷哼一声,像是撞到了什么。
她往前一步想扶,额头忽然撞上一堵温热结实的肉墙。
“怎么?还想再补一下?”
陆宴临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点低哑的戏谑。
温凝适应了黑暗,才借着门缝透的光看清。
陆宴临身后立着屏风,刚才怕是撞在了上面。
她轻声:“对不起。”
陆宴临沉默了几秒,呼吸拂过她的发顶。
“呵,这才见面多久,对不起说了多少遍?是上次对我放的狠话后悔了,觉得亏欠我了?”
他说的是实话,可温凝不能认。
她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深吸一口气。
“上次的话,是给我们的感情划界限。但欠你的,我从没否认过。”
黑暗里,两人的呼吸在狭小空间里交织,带着点莫名的疏离的尴尬。
陆宴临沉默片刻,轻笑一声。
“呵,我也没功夫跟你算什么账。”
温凝没接话,短暂的沉默,反而让空气都显得更为凝滞。
“啧,这房间没开空调,有些热。”
陆宴临低哑出声,扯开话题。
他现在也算对如今的温凝性情了然些许,知道不能将有些话说的太透。
“是有点。”
温凝应着,她的心思还在外面。
想着现在宋永平总该走了吧?
温凝转身想趴在门上听外面的动静。
她刚弯下腰,耳朵贴着冰凉的门板,头顶的灯忽然“啪”地亮了。
暖黄的光瞬间灌满房间,把她微驼的背影,还有攥着门把的手指,都照得一清二楚。
陆宴临蹙眉看着她这幅弯腰偷听的模样,像只偷听完墙角的小猫,心头一软,竟觉得有几分可爱。
果然,温凝这个女人,是长在他心尖上的。
哪怕只是这样笨拙的小动作,都像羽毛似的,轻轻搔在他的神经上,似乎连呼吸都是在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