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祈父母在北城是公职人员,宋永平就算再狂,也不敢轻易把手伸到北城牵扯权力。
至少沈祈的处境暂时是安全的。
温凝现下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想着想着,输液的第一瓶水已经快见了底儿,温雅连忙在一旁提醒着。
“宁宁,水快输完了。”
温凝这才回神儿,看见温雅正准备按呼叫器,她起身连忙说着。
“妈,我躺久了,身子僵得慌。这里离护士站不远,我直接去找护士好了。”
温雅现在也满心愁事,闻言怔怔点头。
温凝说是去护士站,实际上绕到了所在楼层的扶梯,从玻璃围挡处里往医院大厅处看。
也许是她心中一直都记挂着,也许是缘分使然。
她恰好看见陆氏一行人,围推着陆宴临的病床,急匆匆地走向医院门口处。
温凝的目光始终注视着陆宴临,陆宴临也在刚出医院大厅时,缓缓睁开双眼。
只是现在担架已过大门,他向上看的视线,恰好和温凝的身影错过。
温凝怔站在原地,心中涩楚的厉害。
直到旁边一个老太太提醒着。
“小姑娘,你的输液管回血了!赶紧关了输液器,去找护士拔针啊!”
“谢谢阿姨。”
温凝慌忙按住调节器,心里却空落落的。
温凝在医院住了三天就办了出院。
这一周多她一直请着假,出院当天下午就去单位销假报到。
北城报社里安安静静的,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办公桌上,映出细小的灰尘。
杨韵休了年假,去国外玩了一周,前天才回来。
一听说她销假,就立马让助理来叫她去办公室。
温凝走到杨韵办公桌前时,她正低头翻着文件,抬头看见她,脸上堆起温和的笑。
“温凝,听说前阵子你请了病假,现在身体好些了吗?”
“谢谢杨总关心,已经没事了。”
温凝点头,额角的伤疤结了层浅咖色的痂,被碎发遮了大半。
杨韵的视线在她额角扫了一圈,没细问,只是抬手示意。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