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的视线轻轻扫过熟悉的钻戒盒,她淡漠地摇头。
“我不要。”
“你拿着。”
陆宴临的眉头拧了起来,语气近乎恳求。
“它在你这儿,在我心里才算对我们的感情,做了了断。”
温凝深吸一口气,终是接了过来。
可掌心刚攥紧盒子,她就转身,当着他的面,将其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好了,这样,就了断了。”
她看着陆宴临的目光凝滞在垃圾桶的方向,瞳孔微微收缩,像被抽走了魂魄。
那一刻,温凝的心头隐隐刺痛。
她把手中的伞塞进陆宴临手里,声音轻飘飘的。
“我回去了。”
话音刚落,她转身就走,背影挺得笔直,没有丝毫留恋。
仿佛身后那个淋着雨,流着泪的男人,与她毫不相关。
踏入电梯的刹那,温凝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后背重重抵在冰冷的轿厢壁上。
心口的涩楚翻涌上来,压得她几乎要哭出声。
可沈祈还在家里等她,她连为陆宴临红眼眶的资格都没有。
“叮咚”一声,电梯门开了。
温凝站在房门口,对着门禁的反光镜深吸了好几次气,直到脸上的落寞被压下去,才输入密码推门而入。
她努力让自己的神色看起来冷淡如常,看见沈祈从厨房端着菜出来,才勉强勾了勾唇。
“处理好了。”
沈祈看她的视线温润,轻轻点头。
“我做了点清淡的汤,简单吃点。”
温凝点头,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
看着碗里冒着热气的汤饭,她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陆宴临的模样。
也许是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她的心早就被压的麻木了。
以至于她和沈祈一起吃饭的时候,表现得格外轻松和坦然。
饭后,外面的雨停了。
沈祈拉开窗帘,楼下路灯旁的空地上,已经没了陆宴临的身影。
温凝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看不见他,心里才稍稍安定了些。
她去浴室冲了个澡,出来时看见沈祈正坐在沙发上看医学周刊,便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