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直说,我没时间陪你兜圈子。”
楚晴晴的眼眶瞬间红了,却没哭,只是咬着唇问。
“宁宁姐……她现在怎么样了?”
“怎么?”
陆宴临的眼帘压得更低,语气里充斥着嘲讽。
“没如你所愿被沉海淹死,心里是不是很不爽?”
楚晴晴的脸色“唰”地白了,她惊恐地摇头。
“临哥!你怀疑是我做的?!我怎么可能害她!”
陆宴临心里清楚,这事不是楚晴晴做的。
她在自己面前向来带着几分怯懦。
连用温凝已婚这件事儿,来刺激他都要拐弯抹角。
哪有胆子直接动手沉海。
但他必须逼一逼她,不这样说,她怕是还要绕圈子,不肯吐真言。
果然,楚晴晴猛地站起身,她急切地摆手,声音发颤。
“宋家的事真和楚家没关系!是他们自己的内部矛盾,我们就是背了个黑锅!”
见陆宴临眼帘压得更低,眉峰紧紧的蹙着,她又往前凑了半步,语速快得像倒豆子。
“我不是故意瞒你,也是最近才查清的。源岛诚宇集团的现任董事,时泽平,他的原名……”
楚晴晴话音顿了顿,看着陆宴临骤然睁大的眼,那双桃花眸里翻涌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
她知道陆宴临已经猜到了,点头。
“是宋永平。”
“轰”的一声。
陆宴临的耳边像炸开了一道惊雷。
他的视线漫无目的的扫过花园的一草一木,一切都清晰得刺眼,可脑子却像被搅成了浆糊。
宋永平……
温凝的父亲!
那个被温凝说跳楼死在面前的父亲!
竟然还活着?!
还化名时泽平,成了诚宇集团的董事?
时明心是他的儿子?!
这次沉海,是他亲爹对亲女儿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