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打字质问,手机又震了震。
陆宴临:不用寄回来,我会拒收。
温凝:那我扔掉。
陆宴临:你自己的东西,随意处理。
她盯着屏幕,胸口闷得发慌。
就这么扔了肯定不行,也不可能留在自己身边。
她更不想再因为这个,再去亲自送还给陆宴临。
算了,等下次见到严琳的时候,再让转交给陆宴临好了。
想到这里,温凝只能咬着牙删除对话框。
她把戒指盒塞进梳妆台最深处,仿佛这样就能藏起所有麻烦。
和黎娜与沈祁的关系不同,她和陆宴临之间的关系,好似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
软话狠话都说过了,却始终无济于事。
夜里,沈祁翻身从她背后将她拥入怀中的时候,温凝竟然一瞬间里,脑海中回忆的是陆宴临的怀抱和温度。
她想自己一定是疯了……
次日一早,沈祁去上班前还交代着温凝,一定要带温母去医院找他。
到了下午的时候,温凝如约带着温母去到了沈祁的办公室门口。
温母坐在长椅上,看着办公室内正在忙碌的沈祁,眉眼里都是欣赏。
“怎么样?凝凝,我看沈祁这小子穿白大褂认真的样子,比平时更入眼。”
温母夸沈祁的时候,还不忘打量着温凝的神色。
温凝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多喜欢沈祁,但也并没有完全无动于衷。
温母又说着。
“像沈祁这种有个人能力的,比继承家族的那些商人都有本事。那些人只是命好,沈祁这种才是有真本事。”
温凝知道她话里的“那些人”指的是陆宴临,扯了扯唇角没接话。
温母自打离开港城,总在她面前强调市井安稳,仿佛这样就能彻底割裂过去。
温凝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妈,你不用说这些,我都明白。”
“你明白什么?”
温母蹙眉,声音压低了些。
“真明白就不会和过去的人牵扯!不管是严琳他们,还是陆宴临,你们都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再说了,陆宴临现在对你再上心,真到手了未必珍惜。这种有钱有势的,往往是得不到才显得专情,真让他如意了,指不定怎么变呢。”
温母一股脑给温凝说了一大串话。
她话音刚落,身旁突然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带着点自嘲的笑意。
“伯母,好久不见。没想到我在您心里,是这样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