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温凝看都没看这边,只扶着严琳的胳膊:“休息吧?”
严琳乖巧点头。
陆宴临自觉无趣,默默扣上扣子,吩咐着一旁的佣人。
“带她们去三楼客房。”
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程煜才坐到陆宴临身边,指尖敲了敲茶几。
“老陆,你对宋柚宁,来真的?”
陆宴临的眉峰拧了拧,“不然呢?”
程煜端起茶杯喝了口,热气模糊了镜片。
“你别真给人家搞离婚了,结果又负责不了。虽然陆家现在是你说了算,但别忘了,你父母可不会同意你娶一个离婚的,还是破产的宋家女儿。”
这话太直白,连昏昏欲睡的江炽昂听得都清醒了,瞪了程煜一眼。
“你瞎说什么大实话。”
程煜轻嗤一声。
“兄弟什么时候干预过你们女人的事儿?不过这次的对象是宋柚宁。她可不是你陆宴临一个人的前女友,而是大家的朋友。总得彼此负责吧。”
他这话,说的江炽昂连贫嘴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嘟囔着。
“那宋柚宁当初说走就走,也没给老陆和咱们个信儿,老陆受伤也是在所难免,你别让他为难。”
“你这话不够意思。”
程煜放下茶杯,声音冷了几分。
“宋柚宁是为了躲老陆才走的吗?是宋家出事了,迫不得已!老陆只是失去了一段感情,亲人朋友都在,而宋柚宁可不止是失去了感情,她什么都没了。”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陆宴临垂着眼,指尖攥紧了茶杯,指节泛白。
他的声音沉的发闷。
“这一点,我比你更清楚。”
可知道和放下,是两回事。
楼梯拐角处,温凝僵在原地,刚才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钻进耳朵里。
旧友的理解和袒护,无一不在戳着她的心。
温凝本以为,没人能懂自己的处境,没想到……
“宁宁……”
严琳拉了拉她的袖子。
温凝深吸一口气儿,连忙回过神儿。
“不好意思。”
回到房间,温凝给沈祈发了条消息,简单说了严琳的事,没提陆宴临,也没说自己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