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沈祈并没有因为今天的事情,而去追问温凝过去的事情,而温凝也没有在意他那个不想提起的前任。
两个人都十分有边界感的默不作声,气氛竟然比平时还要融洽。
车停进车库,沈祈主动帮她拎包下车,语气自然。
“白天的时候,我煮的有补气血的汤水,你睡前喝点,对身体好。”
温凝点头,沈祈是个很会照顾人另一半,对于他的悉心温柔,她没什么可指摘的地方。
晚上,两人躺在一张**,温凝听着身旁沈祈睡着的呼吸声,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陆宴临那张紧绷的俊脸。
各自的生活明明早都在轨道上行驶,可偏偏前方的道路,却是交织扭曲。
另一边,会所包间里只剩陆宴临,江炽昂和严琳三人。
陆宴临拿起第三瓶酒时,江炽昂已经醉得脸颊通红,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他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老陆,别喝了……再喝我就要钻桌子底下了。”
陆宴临甩开他的手,“啪”地拧开瓶盖,仰头往嘴里灌。
温凝今天的举动,无疑是在他心上划了一刀。
她甚至懒得和他争辩,只用一句“玩笑”就轻描淡写地抹去了所有。
仿佛他的执念在她眼里只是个笑话。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问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强人所难?
可心骗不了人。
每次看见她,那种不计后果想把她抓在手里的冲动,比这七年的日思夜想都令人抓狂。
严琳也喝得差不多了,指着江炽昂笑。
“阿炽,你行不行啊……连陆宴临都喝不过。”
江炽昂看见她拿起酒杯,一把夺了过去,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凶。
“我管不了老陆,还管不了你?一个女孩子家,跟俩大男人拼酒,像话吗?”
严琳皱着小脸,砸吧砸吧嘴,眼圈有点红。
“也是啊……可是我在北城,除了你们就只有宋柚宁了……”
她说着起身,脚步虚浮。
“我去趟洗手间。”
洗手间门口的走廊光线昏暗,严琳摸出手机,晕乎乎地给温凝打视频。
温凝正好没睡,看了眼身后熟睡的沈祈,轻手轻脚走到客厅接起。
“喂?”
视频里的严琳眯着眼,脸颊红扑扑的,嘴里冒出港城方言。
“宁宁,我跟你说个事……其实我有个关于自己的秘密,一直没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