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临猛地拧眉看向她。
“你到底是谁朋友?我不无辜吗?当初宋柚宁说走就走,就我活该吗?”
严琳顿时哑口无言,低头抠着桌布上的花纹,小声嘟囔。
“论这个,的确是凝凝不对……可她也是没办法啊。宋家出了那档子事,换谁不得跑?”
陆宴临牙关发紧,眼底暗沉,指尖无意识地旋着食指上的素戒。
“所以我从没怪她。”
他的声音低哑了些,带着点自我嘲讽。
“我只怪那时候自己太年轻,财权皆无,撑不起事儿。如果那时候我能帮她扛住宋家的烂摊子,她也不用跑。终究是……我没用。”
严琳内心一句咆哮的“OMG”。
陆宴临这货,简直是顶级情种啊!
她现在觉得自己那会儿担心他都多余,这货一遇见宋柚宁,就战斗力MAX了,自愈能力比打不死的涡虫还强。
她噤声不语,默默拿出手机给江炽昂发消息:不用来了,陆宴临好着呢。
那边几乎秒回:更好奇发生什么了,【图片】刚过安检,马上登机。
沈祈的车停在甜品店门口时,温凝正对着一块没吃完的提拉米苏发呆。
沈祈走进来,身上是熨帖的条纹衬衫配黑色西装裤,袖口挽到小臂,整个人温润如玉。
温凝看见他的身影,连忙回神,眼底的茫然被温柔取代。
“你什么时候醒的?我刚才打电话,没打扰你休息吧?”
“没有。”
沈祈走到她身边,拉开椅子坐下,语气轻松。
“我睡眠质量好,五六个小时就够了,一点不困。”
他的目光扫过桌上的甜品,微微蹙眉,随即又笑了,带着点医生的严谨。
“甜品好吃,但要少吃。糖分太高,对心血管不好。”
温凝脸上露出娇嗔的无奈。
“知道啦,已经吃够了,以后一定少吃。”
沈祈被她的样子逗笑,眼底漾着暖意。
“严琳呢?不是说陪你吗?”
“哦,她去找陆宴临了。”
温凝说的是实话,只是没提严琳是被她劝去的。
她看向对面的商场,站起身,“走吧,陪你去吃午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