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无法和白无天二人略带敬畏地看了牧长生一眼,相互搀扶着,向远处去了,哪有来时的风光。
这时,青天寨响起一阵惊天的喝彩声。
“寨主威武!”
“寨主威武!”
青天骑众人眼中带着炽热的光芒,五体投地地看向牧长生。
“敬寨主!”吴大用举起酒杯,高声道。
“敬寨主!”
其余弟兄都高举酒杯。
这一战对于青天寨的影响,比牧长生当众说几句场面话,有意义得多了。
不过,萧鸣死了,对于流殷殷、江迁的打击更大。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他们默默地捧着萧鸣的首级,往后山去了。
“你怎么会知道萧鸣命不久矣?”
牧长生看着寨中弟兄推杯换盏,交谈甚欢,心里想着萧鸣的事情,不动神色地坐到依茗身边。
因为几天前,依茗就预测过萧鸣会死。而现在,预言成真了,难道只是巧合?
牧长生扭头看向她,目光如炬,似乎想将她看穿。
“嘻嘻,你想要知道吗?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要把那件道器给我。”依茗抱着一坛酒,醉醺醺地看着他,咯咯直笑。
“我没有跟你闹着玩,如果让我知道你跟萧鸣的死有关,我不会对你客气的!”牧长生冷哼一声,随后放下酒杯,离开了座位。
“切,难道你不知道有种神通叫做相术吗?”依茗喊道。
相术?
牧长生心念一动。
而他身边的吴大用听到这两个字,脸色随即一变,迅速转过头,与众弟兄推杯换盏。
……
后山。
牧长生与江迁、流殷殷坐在一起。
萧鸣的首级已经被埋葬了。
“长生哥,我要为萧鸣报仇!”江迁看向牧长生,声音平静却坚定。
“我也不会放过他们的!”牧长生看着萧鸣坟头的新土,脑海中浮现出许多幕与萧鸣有关的场景,心情难免沉重了许多,“不过,不是现在!”
他们现在连彼岸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报仇?
再说整个青天寨中,除了他,还有谁是彼岸杀手的对手?
“都怪我,我当时应该阻止他的。”流殷殷喃喃自语。看着萧鸣的墓碑,她的泪水已经流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