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大把大把的时间,让你仔细看。”他说完闭上了眼睛,一动也不动。
在他闭上眼睛的时候,我仔细的盯着他,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如果说他是衣衾派的话,又不太像。他身上穿着中山装,可是却在里面穿了一件寿衣,只有死人才穿寿衣。
他的样子和真实年龄看起来应该有很大出入,可能是因为长时间没有收拾他的面容,十分憔悴,如果他死了之后,肯定和在刚才棺材上探头看了我一眼的那不人不鬼的东西一样。
他到底是谁,我心中很难下结论。我猜想他是相门之中隐藏在衣衾派里面,打算打入梅门内部并且寻找这片雾气的人。
具体他是谁,我不好说。
正当我打算转移视线,认真的去看这片雾气的时候,却发现他的身上有着一片玉牌。这块玉牌只有相门中人才有,并且是中郎将。
我一看见这块玉牌,立即来了精神:“一脉从来有一身,一身还有一乾坤。”
“能知万物备于我,肯把三脉别立根。”
他接了我的话,瞬间睁开眼睛,然后诧异的看着我:“魁首?”
我点了点头,他忽然露出兴奋之情:“相门守灵中郎将,黑子见过相爷。”
我一听他的名字,原来也是鲁阳村人,顿觉好奇你于是问道:“你和黑五爷是什么关系?”
“黑五是我的弟弟,我们有堂兄弟和亲兄弟共十二人,分别以十二地支取名,我是最长,因此在子,接下来分别是丑寅卯等,以此类推。”
我听他说完问道:“鲁阳村的事你听说了吗?”
黑子看了我一眼:“我刚回来未曾听说,请相爷明示。”
“既然你为了陈听说,那就不必知道了,恐怕你那兄弟十几人就剩你一个了。”
黑子听完脸色一沉:“都是那个女人害的?”
我听他话里有话,忙问道:“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未蓝。”
我听他说完,心中一阵回想往事,果然如此,未蓝隐藏在鲁阳村三年,这三年里发生的怪事是都和她有关。即便现在她回归正道,但我也不能确定她是否真的有心帮我们。
“人生之事,生死两件。不去计较太多,人总是会死的,或重于泰山或死于鸿毛,我只是希望我那些兄弟死的其所便好。相爷你真的不知道这屋里面到底有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
黑子意味深长的说:“这雾里面没有什么,但雾本身却有什么。”
我没有听懂他的话。
黑子见我十分迷茫,于是说道:“相爷,这雾气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