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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第2页）

“还有吗？”

雏田努力地回想，“好像刚才那次持续的时间比第一次半夜发作的时间要长。”

宁次点点头，表示没什么要再问了，便欲离去。

“宁次哥哥，”雏田纳闷，宁次哥哥从来没主动问过她这么多事情，难道，“你知道我这是怎么了吗？”

宁次微微回身，似乎有点纠结，“现在我也不确定，如果我能确认的话会告诉你的。”

雏田微微失神，她以为宁次问了这么多会知道是怎么回事。刚才那种感觉真的不好受，如她所描述的，甚至可以说是很痛苦。望着刚才宁次站立的地方，雏田叹口气，转身继续朝家走去。

宁次在家翻箱倒柜了几个小时，才终于欣喜地找到了那本卷轴。

待到翻看完毕，欣喜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不确定、惊讶、抑或担心？

他甚至怀疑宗家大小姐能承受这个事实吗。

只是，现在还有很多地方没能确认。

宁次看看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空，夜色如墨，深沉的化不开，一如他此刻的心情。如果他估计的没错，雏田大小姐这下要吃些苦头了。

一夜未能好睡，第二天一早，宁次便在日向大宅旁找了处隐秘的地方等待着。

终于，雏田走出大门。

宁次叫住雏田时，雏田似乎有了些希望，问道：“宁次哥哥，你是不是弄清楚了？”

宁次脸色暗沉，像是极其为难似得一个字一个字从口中往外挤：“我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雏田略失望，“那。。。”

宁次顿一顿道：“总之，唯一能确定的是这肯定不是什么好现象，你还是尽快告诉日足大人，寻求帮助。”

“但。。。”雏田很是为难的样子，犹豫了半天才恳求道：“宁次哥哥，你能不能帮帮我，至少让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可以自己想办法。父亲大人一直很忙，我实在不想。。。”

宁次沉默半晌才说：“这都什么时候了，如果再不确认好的话。。。”

“正是因为没法确认，”雏田的声音渐次低了下去：“我才不想惊动父亲大人。”

“但是，我也没有把握，万一误导了那结果可能更严重。”宁次似乎是在说给自己听一般的喃喃：“如果我估计的没错的话，你下一次发作会在72小时后，也就是三天后的正午。如果能再见证一次，说不定。。。。”

“那你能帮我吗？宁次哥哥？”雏田第一次果断地回应着，只是话冲出口才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

宁次烦躁地拨开了自己的发梢，像是后悔惹了这么件麻烦的事情，他并不是很想见证宗家大小姐的痛苦，而且相信雏田的想法会和他一样。

“可是，”宁次还在犹豫。

“拜托你了，宁次哥哥。”雏田也实在是没有别人可以求助了，即便不愿当着宁次的面再忍受那奇怪的痛苦，但是问题总是要解决的。

宁次只得不情愿地说：“关于地点。。。。。”，越说越加烦恼，他从没想过会这样突兀的与宗家大小姐有所来往。

雏田也是苦笑，与这位多年来都不怎么讲话的堂兄私下见面对她来说本来就是天方夜谭了，更何况还要在她那样痛苦的状态下，她实在想不出有合适的地点能应付这样的见面。

“那、就三天后的正午、我家。你也不想发作的时候被其他人看到吧，我也实在想不到其他合适的地方见面，所以。。。，如果你有更好的建议？”宁次像是被逼无奈般的一连串说了出来。

“我哪里会有更好的建议，”雏田心下苦笑，只是点点头：“我明白了，那三天后见，宁次哥哥。”

“你——”雏田爽快的答应好像更令宁次不满，稍一犹豫，宁次只是补充道：“下一次发作时长有可能会更长，雏田大小姐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雏田面色一暗，那种痛苦的经历连回想都痛苦不堪，如果发作时间更长、而且还是在宁次哥哥面前。。。

她脸色如灰、勉强点着头，“我知道了。”

三日后，正午。

雏田站在门前，她已经站在这里犹豫了许久。

从没未曾到过宁次哥哥家，雏田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犹豫什么、害怕什么。宁次的家其实好像是日向大宅的缩小版而已，所有物质上的东西看起来是那么的熟悉，但是这宅子透出来的感觉却是那么陌生，就像宁次哥哥一样，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她只觉得她不敢、也不该踏入这个院门，这些年来对宁次哥哥的躲避，现在却要亲自走进他的生活；直觉告诉雏田一旦跨进这个门，好像会有什么发生改变似得。

只是，再犹豫下去就来不及了，雏田催促着自己，深吸几口气，终于扣响了大门。

不多时，宁次开门，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闪身让进雏田，便径直向屋内走去。

雏田也不敢多言，跟在宁次身后偷偷打量着正在穿过的庭院，是典型日向家的日式庭院，整个院子里干净无物，只有一个角落种着几颗榉树。雏田悄悄抬了抬嘴角，这个家和宁次哥哥的感觉真是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