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高兴的太早,会不会成功我完全不知道!”说完,宁次便赌气似得离开。
“没关系,只要有希望就好,”雏田看着宁次远去的身形,自己默默安慰自己。
还未到夜半时分,雏田便提前到了。
雏田试探着抚上大门,却发现院门并未上锁,轻轻推开,雏田探头瞧了瞧,自行进了院子,反手关上大门。
漆黑的院子里,只零星点着几盏油灯,在深秋的阵阵晚风中明灭不定,透着一股冷寂的味道。夜很黑,空中没有星星,只有一弯弦月躲在云层中间,露出一点点清亮。
雏田心底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这个家白日里和夜晚的差别好大,夜色下的院子清寂的可怕。雏田突然想,幼年时的宁次哥哥就是自己在这个大屋里独自生活的吗?这么多年来,这个院子里始终只有宁次哥哥一个人在,这是种什么体验。得内心多么坚强、多么刚毅的人才能承受这里的冷清、寂寞和孤独。至少,自己家里的族人或下人再冷淡也是有人啊,雏田忽然觉得一股冰凉走遍全身,不敢再想下去。
雏田见仍是上次的书房中透出些许光亮,便走向前轻轻敲了敲纸门,听到宁次回应的“请进,”雏田才静静地进了屋。
房间和上次雏田离去时相比并没什么变化,只是桌上多了油灯和茶壶,屋子的一角堆了一叠被褥。
宁次没有抬头,一直在卷轴上忙着什么,雏田便安静地坐到上次的位置上。
时间缓缓地流逝,房中安静的有些诡异,微弱的烛光一圈圈晕开,层层叠叠,迷迷茫茫,弥漫出大片阴暗,仿佛一切都成了虚无。
雏田似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从房间角落的黑暗中传来,一下一下、越来越清晰。
忽然,宁次开口:“雏田大小姐,这次恐怕我仍然不能直接帮你解除复回术。”
雏田闻言,眼瞳不由自主的扩大。
宁次略带些歉意地说:“之前我只是帮你确认所中的是何种忍术,并不了解解术方法,所以,还得请你再经历一次,根据施术者每个查克拉穴位的走穴顺序,记载下来相应的解术结印顺序。所以,今晚你还得忍受一次,下一次发作时我才能帮你解开忍术。”
雏田的面色接近苍白深吸一口气,才点点头:“我明白了。”然后,似自言自语般地喃喃计算,“第一次持续一分钟,每次持续时间成倍增长,这。。。”
宁次接话,“不错,第五次---今晚大概会持续十六分钟左右。”
“是,”雏田低低回应,低下头去。
烛光昏暗,宁次看不清雏田的表情,也知说什么都抵消不了她要承受的痛苦。只是,气氛压抑如此,宁次觉得自己似乎应该说些什么,唇齿微动、声音是低到不能再低:“我在这里。”
雏田闻言心中一暖,待抬起头来时,宁次早已又埋首卷轴中了。雏田看着宁次认真的神情,又想起鸣人的豪言壮语,顿时觉得身边的人都在帮她努力,只是些痛苦而已,怎么都能扛过去。
便展露出一个笑容,向着宁次道:“谢谢你,宁次哥哥。”
宁次抬头看看她,微微诧异。
算算时间,很快便凌晨了,宁次叮嘱道:“准备好,雏田大小姐。”
雏田坚定地点头,“嗯!”
点头动作还未结束,雏田的白眼已开始异常,宁次也立即打开白眼,全神贯注地盯着雏田,终于,那股异样的查克拉又开始流动。
首先出现的位置是百会穴,宁次握紧手中的毛笔,在卷轴上刷刷的记录着:
百会穴。。。。。。寅。。。。。。
紧接着查克拉开始入侵神庭穴:
神庭穴。。。。。。卯。。。。。。
慢慢地汇入两侧太阳穴:
太阳穴。。。。。。巳。。。。。。
然后是耳门穴:
耳门穴。。。。。。午。。。。。。
接着是晴明穴,宁次注意到这力量侵蚀的速度越来越快,他下笔也跟着加速起来:
晴明穴。。。。。。未。。。。。。
落笔还未结束,桌子开始晃动起来,幅度越来越大,宁次知道是雏田又抓紧了桌子,他仍是聚精会神,继续记载着穴位的走位顺序:
酉。。。。。。寅。。。。。。寅。。。。。。巳。。。。。。午。。。。。。巳。。。。。。戌。。。。。。卯。。。。。。寅。。。。。。
查克拉移动越来越快,宁次开始减化穴位,只记录结印顺序,却也越来越跟不上查卡拉的移动速度。
桌子猛烈地震动一下后,平静下来。对面“咚”的一声,雏田倒在地上,两手紧紧抱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