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次纹丝未动,只是撑着雏田留给他的伞,眼神不知该往何处放。
眼前的森林绿茂、远处的山海湖泊,所可以描绘的山水风月,都不及远去的心上那个人。
只可惜。。。。。。
“雏田大小姐。”
雏田微微一怔,伞又遮在了她头顶、瞬身而至的宁次喘息间的鼻息热气喷在了她的颈后,她正要回首,却感觉宁次的手指攀上了她颈后的安眠穴和完骨穴。
雏田更是纳闷:“宁次哥哥?”
“雏田大小姐,听我说完。”宁次的指尖已精准按上穴位:“花火已过世。”
“什么!?”雏田大惊,一时不知该如何,却感受到宁次指尖的力度,让她微微眩晕。
“对不起,雏田大小姐。”宁次的声音低沉:“是我杀了花火,她死在我怀中,这是我成为叛忍的理由。”
宁次指尖发力,雏田的身体便软软倒了下去,被宁次揽在怀里。
宁次看了看昏睡过去的雏田,才向着密林道:“出来吧。”
远近现身:“日向大人,终于等到您了。”
宁次并不去纠正他的称呼,只轻轻将雏田放在地上,从怀中掏出日向夏留下的荷包塞进雏田的衣兜中。沉吟片刻,宁次又将胸前象征日向家主身份的链子摘下,戴到雏田脖间。
站起身,再看一眼雏田,宁次背过身,对远近道:“你护送雏田大小姐回去吧。”
远近罕见地摇头拒绝了宁次的命令:“日向大人,我通知奈良队长派人来对接雏田大小姐。让我跟您去吧,你们昨天刚过边境,音忍已经率先发动攻击,马上就会全面开战了。”
宁次思虑半晌才道:“好。”
雏田静静坐在椅子上,鹿丸已经详细向她说明了一切。
视线扫过书桌正中央的钥匙,雏田拿起来紧紧攥在手中,生硬的触感咯着掌心,却怎么都止不住心中的痛意。
既是为花火也是为宁次。
那个她无比疼爱,也让她无比骄傲的妹妹,竟然被最亲近的人害得如此下场。花火从小是被夏带大的,夏对她来说好像母亲一般的存在,不知道花火在认清夏的真面目时是承受了怎样的背叛痛楚。
还有宁次,雏田黯然摇摇头。冤有头、债有主这话再公道不过。可是,宁次是好人,也正因如此,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忘记花火的死,即便替花火报仇,宁次也无法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雏田愣愣地看着手中快被攥弯的钥匙,她起身打开书柜,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的一排排文件都是宁次的心血。
花火、宁次、她,都是被雷之国才害到这个下场。
早已没有眼泪,失去仿佛是人生之路上必经的站点,一次次、一回回,心中的痛已经足够让人麻木。
雏田锁好书柜,毅然起身。
复仇带不来快感,却能给出公平。
日向现在就只有她了,守护村子自不必说,日向的旧仇和新恨更要一起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