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两个月的时光,他竟然能顶得住咒印术了。
过了半晌,见恢复了体力的宁次也终于恢复了自己的声音。
花火才道:“日向大人,我感觉是时候开始尝试下一步了。”
宁次坐在小小的餐桌前,看着几样吃食,并没有什么食欲,只是问:“怎么弄这么多?”
花火像是挺开心:“我还从没听说过谁能忍受的了咒印术的,结果你现在就可以做到。而且明天能继续下一阶段了,离成功又近了一步,这不值得庆祝吗?”
宁次只是扭头看向外面的黑暗,微晒着说:“我以为你会非常痛恨这次的任务呢。”
“我确实不喜欢这次任务,”花火不假思索:“但是,这是很矛盾的事情。亲眼见证你经历这些是很不愉快的回忆,可是另一方面,我也佩服你敢于经历这些的勇气。”
花火见宁次并没有什么反应,又问道:“日向大人,我之前就问过你是怎么看待姐姐的,你好像一直都在逃避回答呢。”
宁次挺了挺脊梁,仍不言语。
花火倒是自顾自地又问:“你选择接受这个家主职位的时候,考虑过姐姐吗?”
宁次还是沉默不语。
“喂,你倒是说句话啊。”花火无奈:“在这种破地方,我都快闷死了,你就稍微开开金口,不行吗?”
“正因为考虑了她,所以我才接受这个家主,”宁次收回目光,又反问花火:“如果你是日向家主,有一天需要牺牲雏田大小姐来保全日向族人,你会同意吗?”
“当然不。”花火回答的理所当然。
宁次一副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的表情。
花火却不服:“只要我们够强,便不需要委曲求全!”
“是啊,”宁次好像在叹着气,“我父亲牺牲的时候,如果有人像你这样想就好了。”
花火被宁次的回答说的一愣,连手中的筷子也停顿在半空。
片刻后,倒是宁次满是无奈和解嘲的轻笑了一下:“有些时候不是我们强大与否的问题,而是明明有更好的、牺牲更少、代价更小的办法去解决问题,所以便有了不能拼上一切地冲动。”
宁次看向花火:“人如果只是为自己确实可以不顾一切的拼劲全力。但有一天如果你要考虑的多了,需要顾虑的多了,可能你的看法就会改变。如果再有一天,你要顾虑木叶所有的人和国家所有的人,你的看法就会发生更大的变化。”
花火收回筷子,抽抽鼻子才说:“这个世界的真相令人讨厌。”
“是啊,”宁次颔首附和:“这就是我们生存着的世界,责任和权利相对等。独自赴死对忍者来说都不算是可怕,但是面对自己珍惜、在意的人或物,却无能为力时才是最痛苦。日足大人在建议我来接手家主一位时已经告诫的很清楚了,他曾说过,一族之主,听起来好像挺威风。但是,真的不好做。想做一个成功的领袖,只有孤家寡人最合适。没有家庭负担,没有弱点软肋。不然在面对涉及道德、情感因素和族里责任、利益的选择时是相矛盾时,就会非常痛苦。所以,我才决定接受这个位置。”
“这么说,我和姐姐还要感谢你了。”花火又问道:“你现在倒是知道替姐姐考虑了,为什么以前还会伤她?”
“与你无关。”宁次终于也拿起了筷子。
“那是我姐姐,怎么会与我无关呢?”花火紧追不放。
宁次硬吞下一口饭,“说来话长。”
“我们在这里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你可以慢慢说。”花火一副体谅的模样。
宁次叹口气,放下筷子,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关上了纸门。
“哼,”花火撇撇嘴,看着关上的房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继续享受一个人的晚餐,边吃边对着纸门道:“日向大人,你还是理智些出来吃饭吧。不管你有没有胃口,你知道体力对你的重要性。”
过了许久,花火瞧着拉开的纸门笑了起来:“逃避是可耻的,日向大人。况且,在这鬼地方你还能躲到哪里去?”
宁次一脸不爽地坐回刚刚的位置,又抄起了筷子。
对面的花火笑的更加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