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家的“回天”,雏田自然是想学的,但是从小到大,早已不知尝试了多少次。父亲的眼神从期待变成失望,自己也从新奇变成无奈,不是不想学,是真的不适合她,确实学不来。
有时候雏田也在偷偷胡思乱想,到底自己该不该是宗家的长女,连“回天”都学不成。这种时候又会偷偷羡慕宁次哥哥,他果然是天才,在没人传授的情况下,自己就能掌握“回天”。
只不过,一切都过去了,宁次哥哥教会她,不要禁锢于招式,那同样可以不禁锢于“回天”、不禁锢于“从前”。
于是,雏田终于找到了适合自己的防御——守护八卦六十四掌。
微微抿唇,雏田很满意自己掌法的名字。伤害他人的事、她毫无兴趣,但是她愿意有能力守护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人和物。
所以,对雏田来说,“守护”比“回天”来的重要的多。
在思绪一闪而过之际,身后传来的力道让雏田一惊。
强劲的防守力汇集于左掌的无名指,像利剑一般的查克拉精准地击碎了偷袭物。宁次抛出的小石子在他面前被击地粉碎,宁次立刻收回右掌,拧了身子,躲过攻击。雏田的查克拉还是微微蹭着他的小臂外侧而过,绷带脆断、一丝丝殷红的血迹渗出。
见来人是宁次,雏田慌忙收掌,奔了过去。
“对不起,宁、宁次哥哥。”
宁次摆手、不甚在意:“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不该偷偷吓你。只是,你的掌式很有趣,一时没忍住想试一试。”
听到宁次对她实力的肯定,雏田没来由地高兴起来,低下头忍不住笑起来。随着视线的下沉,雏田看到了宁次小臂上那一点殷红。
“宁次哥哥,你流血了,我帮你处理一下吧。”
“不用了,只是稍微蹭了一下而已,皮外伤、不打紧。”
“那个、还是让我处理一下吧,以免感染。”雏田歪头笑了一下:“正好试试我的医疗忍术。”
“好吧,”宁次的声音已经先于自己的思维答应了下来。
雏田的指尖碰触到绷带的时候,宁次别过头、压抑住了颤抖的神经。
伤口确如宁次所说,只是皮外伤。
雏田瞧着伤口、突然含了一丝调皮的意味,歪着头问宁次:“宁次哥哥,你想不想看看好玩的医疗忍术?”
宁次微微愣了一下,雏田已经很久没在他面前露出如此真实又可爱的神情了,便不由地回着:“医疗忍术还分好玩或不好玩吗?”
雏田偷笑了一下,抬起手掌覆盖住宁次的伤口,盈黄色的查克拉闪动,待雏田松开手时,宁次手臂上的伤口变成了一朵小雏菊花的模样。
见宁次有些诧异,雏田笑的更开心:“别担心,宁次哥哥,我可以给你恢复的。这是静音姐教我的,配合不同的治疗目的,医疗忍术既可以改变查克拉的颜色也可以改变治疗的效果。”
“喏,好了。”雏田松开宁次的手臂,右小臂早已恢复正常。
宁次点头:“看来你学的很好。”
“有白眼的加成,学起来确实不太费力。”
“对了,那天你在医院想说什么?被天天打断那次?”宁次看着雏田重新缠着他的绷带。
雏田微微有些脸红:“其实,就是想请宁次哥哥帮我看一下刚才的招式,我对回天实在是无能为力。”
“不用执着于回天,你刚才的招式攻守兼备,也是极好的。”
“真的吗?”雏田受到鼓励似乎很意外。
“那是自然,只是,你的速度如果可以继续提升,那威力肯定会更强大。要不要我陪你试一下?”
“求之不得。”
宁次回到家中,闩上大门时,天空最远端已微微呈出鱼肚白。
他完全没发现自己的唇角边挂着的淡淡笑意。
雏田的进步远超他的想象,回想刚刚陪雏田修行的时光,宁次心头又是一阵异样涌过。
他抖掉手臂上的绷带,晨曦下,小臂光洁。
略一思量,宁次用左掌发力覆上右手手臂,不一会,雏田刚刚恶作剧般弄出来的雏菊花的印记便在手臂上显现。
再一思索,宁次下手便越发狠重,直到雏菊花的痕迹越来越明显。
盯着手臂瞧了半天,宁次才重新替自己缠上绷带。
雪白的绷带下,那朵孤独的雏菊花在灼着日向宁次的手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