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遁铠甲!”雷遁的招式向来强调至刚至强,可面对回天,雷影的至强攻击却被顺势的回天力学卸掉不少劲力,日向的“四两拨千斤”像是注定克制雷遁这种无敌强攻的。而雏田的攻击基本与回天同步而来,雷影只能在使出雷遁铠甲保护自身的同时,顺势后撤躲避。
身体尚未落地,雏田和宁次的八卦空壁掌便紧随而至、直冲雷影面门。二人合力的掌式威力更强,速度快绝,查克拉像包围圈一般绵延四周的空气,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雷影身体尚浮在空中,别无选择,只能就势向后倒去。
而空壁掌又是远距离攻击的招式,雷影倒下前无法使用最拿手的近身攻击作为反攻,只能选择了天雷劈作为反攻招式。
噼啪的雷遁声在雏田和宁次上方不停作响。
“击身,宁次哥哥!”
两人从周身释放出大量的查克拉,似媒介一般,将所有的雷遁攻击顺流引导至地面,直到所有攻击都消失在地面。
雷影站起身,心中闷气,难怪雷与日向的渊源如此之深,日向的招式完完全全是压制雷遁的,还是毫不费力的。
雏田与宁次早已做好了应对之势。
雷影轻哼一声、放松了身姿:“我要达米安。”
“我们要安全地离开。”宁次回应。
雷影又是一声闷哼:“成交。”
宁次向雏田伸出手:“走吧,我们回家。”
“好。”雏田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手放进宁次掌心。
“喂,我的人?”雷影打断二人。
宁次声音带着无比的肯定:“不出几分钟他便可回来。”
两人瞬身不见。
果然如宁次所言,达米安很快便回到雷影办公室。
“雷影大人,对不起。”达米安单膝跪在地上:“是我的疏忽,在和日向夏接触时未能及时发现日向宁次。日向家的那位叛徒已经被日向宁次解决了。”
雷影摇摇头:“日向一族是搜寻的好手,当然就更知道如何隐藏自己。日向宁次如果不想被你发现,那你一定是发现不了他的。起来吧。”
达米安站起身、又瞧一眼外面才不甘道:“雷影大人,你不该为了我而放走他们。日向的人,应斩草除根。”
雷影斜他一眼、扬扬唇角:“你以为真的是因为你?我现在并不真想杀他们,因为战争在即。如果在战争中死去,那他们是活该。但如果现在杀了他们,那就会成为木叶复仇的动力,会激昂他们的斗志、增强他们的战斗力。而他们两个也不会真的愿意孤身在敌对国纠缠下去。日向宁次果然狡猾,他早已揣摩好我们双方的心态。所以,你便是我们最合适的台阶了,让我们双方都能下得来台。不然,你以为当时日向宁次杀了日向夏却带走你是为了什么。”
“雷影大人,白眼我们就只能这样放过了?”
雷影沉思着点头:“日向夏死了,日向雏田回去了。不过,日向雏田倒是真的教会了我一点:白眼确实不适合我们。只不过,”雷影喃喃着:“我可没说要放过他们,如果轻易放过了岂不是浪费了我为白眼准备的最适宜的死法。”
雏田的心紧张地砰砰直跳,手心也沁出湿湿的汗意。
但她不敢挪动半分,因为她的手仍被宁次紧紧握着。
两人已经走出很远,宁次仍未放手。
终于快到雷之国边境,两人的心情才都轻松了一些。
“宁、宁次哥哥,”雏田轻轻唤他。
“是不是累了?”宁次能感觉到雏田的汗意。
雏田笑着摇了摇头,才想起宁次的眼睛还看不到,于是便开口:“我们要不要先找个地方落脚?你的眼睛虽说不严重,但还是先清理一下、让我检查看看,待恢复了我们再赶路比较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