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因为雷影从三天前开始对她的房间设下结界,更多让她不安的是一种直觉。
甚至结界的事情,雏田都不那么在意。毕竟,她身在敌营,雷之国对她戒备是理所应当的。所以,在雷之国这几十天的光景里,一开始,雏田是从容且安静的。出发前与鹿丸将整件事情规划的再清晰不过,雏田有的是耐心隐忍。
但,事情从三天前开始变得不一样。
说不上为什么,像丢了魂一般,雏田开始坐立不安、心神难宁。如果不是与鹿丸有约在先,雏田可能早就拼力一试要闯出去了。
现在,唯一能缓解的只有将贴身的手帕紧紧压在胸口,似乎传来淡淡的家乡味道,让雏田紧张的情绪稍稍舒缓。
日向宁次踏着硝烟迈入最后的屋子。
雷影坐在办公桌后,像是恭候多时。
“我还在想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来。”雷影敲着办公桌,一副悠闲自得的模样。
“让你久等了。”宁次不紧不慢的回应。
“哼,”雷影站起身:“你们木叶倒真能豁得出去,从你的叛忍通缉发出的那天起我就开始等你了。”
宁次开门见山:“那就烦请雷影把我想要的归还吧。”
“哈哈——,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
宁次负手在身后:“雷之国,与日向的仇真的是有渊源了。单就我日向宁次来说,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就让我有足够的理由踏平雷之国。”
雷影微微一怔,不知道他是诧异于宁次对雏田身份的定义、还是诧异于宁次的狂妄。
见雷影未反应,宁次伸出右手作出一个“请”的手势:“雷影大人,是动手还是成全?”
“哼,不知天高地厚。就凭你一人也敢如此口出狂言!”雷影咬牙切齿。
“那就请赐教。”
“对付你,日向宁次。用不着我动手。”雷影快速去抓桌上一个看着像遥控器一般的东西。
就在宁次防备攻击时,雷影却只是用那个遥控器打开了房间的灯。
宁次纳罕之际,只觉的眼睛在灯光的照映下一阵刺痛。
“放心,我很了解你们日向的白眼。只要不伤经脉,我就无法真正伤害你的眼睛。但是,现在我只想看你还有什么本事来踏平我雷之国?!”雷影捏碎了手中的遥控。
宁次以手遮眼道:“难怪我一路闯进来都是途径室内,原来是你帮我设计好了路线。刚刚我还纳闷擅长雷遁的雷之国竟然把战场放在了室内而不是户外。”
雷影点头:“果然是聪明人。只有室内才能让药粉进入你的眼睛,而我房间的灯是特制灯,再把战场拉到户外就没什么意义了。”雷影释放自己的查克拉:“我现在倒想看看,没有了白眼,日向一族的人还有什么与众不同!”
宁次从胸前抽出一条帕子、轻轻系在自己眼睛上:“战斗而已,早已成为一种本能,闭着眼也照常进行。”
“狂妄的资本,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吧。”雷影怒吼着发动攻击:“雷遁·雷犁热刀!”
雷影的查克拉气场超强,带起阵阵强风。
宁次发尾的发丝飞乱,他侧首倾听、似乎是在辨别攻击方向,却突然笑了起来,声音在雷影的查克拉声中仍然清晰无比:“谁说我没有眼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