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米熟了。
林晨蹲在空间里,掰了一个棒子,剥□□叶,玉米粒金黄金黄的,一排一排,密密实实。他咬了一口,生的,但甜,汁水在嘴里爆开。
他掰了一筐,又一筐。两亩地的玉米,掰了整整四筐。他把玉米棒子摊在木屋里,在地上铺了一层,金灿灿的,像铺了一层金子。
新种的玉米还没熟,但快了。他蹲下来,摸了摸棒子,苞叶还是青的,但已经鼓起来了,硬邦邦的。
林晨站起来,擦了把汗。两亩地,一茬一茬地收,一茬一茬地种。粮食够了,换钱的也够了。
他走到井边,喝了三捧水,灌了竹筒,出来,兑进水壶。
躺在床上,念念的手又搭过来了。她今天睡得早,下午帮母亲剥豆子,剥着剥着就困了,趴在桌上睡着了。林晨把她抱到炕上,她都没醒。
念念的手心贴着林晨的手心,凉丝丝的。他握了握,她的手小小的,五根手指像五粒花生米。他闭上眼。
第二天一早,念念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到院门口,往路上看。
“念念,姐周末才回来。”林晨从灶房出来。
“我知道。今天是星期五,明天星期六,后天星期日。”念念掰着手指头数,“星期日姐回来。”
“你咋知道星期几?”
“姐说的。姐说星期五上完课,星期六写作业,星期日回家。”念念蹲下来,拿小棍子在地上写了个“日”,歪歪扭扭的。
林晨蹲下来,看着她写的那个字。
“念念,你写的是啥?”
“日。日子的日。星期日、星期一、星期二……”
“谁教你的?”
“姐。”念念又写了一个“月”,“这个念‘月’。月亮的月。”
她写完了,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土,走进灶房。
“妈,今天星期五。”
母亲正在切菜,没抬头。
“嗯。”
“明天星期六,后天星期日,姐回来。”
“嗯。”
念念蹲在灶台边,帮她添柴。
下午,林晨进了一趟空间。玉米收完了,地空出来了。他翻了地,撒了一把萝卜种子。萝卜长得快,一个月就能收。又种了一茬小青菜,二十来天就能吃。
新种的玉米又长了一截,棒子鼓起来了,苞叶从青变黄。他摸了摸,瓷实,硬邦邦的。
木屋里,玉米棒子摊了一地,金灿灿的。他蹲下来,拿了一个,剥了几粒玉米,放进嘴里嚼了嚼,干嚼也甜。
他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里面还有几袋玉米面,几筐土豆,几捆菠菜。他把新收的玉米棒子码进去,柜子还是空空的,像永远装不满。
林晨灌了竹筒,出来,兑进水壶。
星期日。
念念又早早起来了。天没亮,她就蹲在院门口了。这次没画圈,也没画路,就蹲在那儿,看着路上。
林晨起来的时候,她已经蹲了半个时辰。
“念念,吃了饭哥去接姐。”
“我也去。”
“你走得慢。”
“你背我。”
林晨笑了,蹲下来,把她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