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客气。”王主任说,“反正也没多少钱。”
谢临舟:“……”
小林在旁边差点笑到原地升天。
下午,谢临舟去了社区仓库对接防滑垫、遮阳棚和小椅子。
仓库是老楼改的,里面堆满历年宣传物料和淘汰设备,灰大得像一开门能直接呛死人。
他戴着口罩进去,把能用的和不能用的全翻了一遍。
防滑垫:八块,够。
遮阳棚:两个,一个支架断了,要修。
便携音响:三套,一套电池鼓包,得换。
小椅子:十五张,不够。
他正要起身,又想起什么,转头看了一眼角落。
——遮阳棚的固定砂袋,按规定每个棚要配六个。
仓库里只剩四个。
他在记事本上多写了一行。
砂袋差八个。今天必须搞定。
他把情况记下来,给王主任发消息。
小椅子差五张,需要借。
王主任几乎秒回。
我去找东湖街道借。她们主任昨天还跟我显摆新椅子。
谢临舟:“……”
他立刻又补了一条。
您别真去借,我从便民点调。
对面停了两秒。
我可以借的。
别。
王主任:“……”
她很快反应过来:谢临舟这是怕她真去东湖街道借椅子,顺带再跟那位“老冤家”较一场劲。
最后她只好老老实实回了一句:
好,小谢同志。
您可真稳。
晚上六点,谢临舟从仓库出来,衬衫都蹭脏了,头发里也沾了点灰。
小林已经蹲在门口等他,手里举着一瓶冰矿泉水。
“谢老师!”
“嗯。”
“您……您要不先洗把脸再回去?”
“不洗。”
“那您——”
“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