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镜头,再真的话也会变成表演。
证明本身,就是素材。
谢临舟看着屏幕。
很久之后,他按下全选。
删除。
电脑屏幕空了。
梁曼的电话又打进来。
他没接。
手机震到第七声,自己停了。
几分钟后,她又发来一句:「临舟,别把事情弄得太难看。」
谢临舟看着那行字,指尖停了停。
最后只回了两个字:「不用。」
不用公司口径。
不用配合调查。
不用承认没做过的事。
也不用再替他们把这场戏演完。
那天中午,他发了最后一条微博。
四个字。
退圈。别找。
然后消失。
那天晚上,他妈给他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两边都没说话。
那头有水声,像是在洗碗。水声哗啦啦地响了一会儿,停了。
过了很久,他妈才开口。
“两年,你超了六年。”
“嗯。”
“还回来考吗?”
屋里没开灯。谢临舟坐在窗边,手机屏幕还没暗。
屏幕上是他刚发出去的那条微博,四个字。
半晌,他说:
“考。”
他妈又沉默了一会儿。
那头传来一点轻微的响动,是抹布搭回水池边的声音。
“那回来准备。”
他说:“妈。”
“嗯?”
“我不丢人。”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