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俊乖乖点头,“哦。”
陈柔自身后走来,打趣着揶揄道:“会猜谜有何可谦虚的,瑶小姐这是不准这位公子比过你了?”
夏侯瑶眨眨眼,看了时小俊一眼,悄然一笑,“他赢不过我。”
“你这是欺负他不敢赢你。”陈柔点出来。
“陈小姐这是要拿我打趣了?”夏侯瑶才不想和陈柔谈及有关时小俊太多的话题,虚晃了一下,走到陈柔身侧,见顾长沣一人往这边走来,笑着凑到陈柔身侧去,“顾公子来找你了,你猜他是否会猜谜?”
陈柔一怔,回头看过去,果然瞧见顾长沣朝她走来。
听闻夏侯瑶的打趣,她匆匆回头,往上头瞧去,眼神一暗,拉了拉夏侯瑶的袖子,故作不解的问,“乞巧节何时有了挂旗,这些旗子裁剪十分灵巧,仿若山水之画,长河细流的,真是好看。”
夏侯瑶抬眸,果然看见一片旗,旗上用线勾勒出了山水绕城的意境。
心猛然沉了一下,这旗下角的符号有些奇怪,看不懂,又好像在哪里见到过,疑惑间想要去问陈柔,顾长沣已然走近,温和的声线藏了几分温柔,“瑶小姐,不知可否让在下与陈小姐待片刻?”
“顾公子这话可不该问我。”夏侯瑶识趣的退开,也不等陈柔是否应承顾长沣的话,转身往船舱走去。
陈柔静静地立在原地,看着夏侯瑶瞪了时小俊一眼后,进了船舱,这才看向顾长沣,微微朝他俯身,“顾公子。”
“你与我这般生分作甚?”顾长沣虚虚拖住陈柔的身子,面上有几分不满,念及陈柔许是也怨他的,便放柔了嗓音,“既是陈夫人也是我顾长沣的陈夫人,旨意下来之时,我并未想过会与你有夫妻之缘,如今事已成定局,你不该避我的。”
“顾公子甚是喜欢清雅姐姐?”陈柔故作柔柔的问了一句。
顾长沣淡然一笑,并未回答,只道:“她会是顾夫人。”
陈柔点点头不再言语。
忽而,船身一晃,陈柔猝不及防的往顾长沣怀里撞去,男人顺势将她进怀里,旋身一转,自己背向河面,一手扣着陈柔,一手往后一撑,稳住身形。
待船不再晃,陈柔连忙挣开顾长沣往后退去。
顾长沣垂眸一笑,“抱歉。”
陈柔摇摇头,转身离开。
待她进了船舱之后,顾长沣才将掌心的东西放入怀中,抬眸扫了一眼挂在头顶之上的旗子,唇角一勾,负手离开。
同船而游,夏侯瑶大概是玩的最尽兴之人。
下了船,时小俊怀里抱了一堆物件,全是猜谜赢了顾长沣准备的奖品,虽是为王清雅而备的,耐不住王清雅不敌偷偷给夏侯瑶说答案的时小俊。
顾长沣先是送了夏侯瑶回国师府,这才往陈府的方向掉头。
进门时,时小俊将顾长沣在船上的行为告知给夏侯瑶。
“辛苦了。”
夏侯瑶给了一个盒子递给时小俊,“本小姐赏你的。”
说完,抱着她的战利品去找母亲。
今晚一事,定是要如实说的,原先只是想看看乞巧节的夜景,却凑巧遇见了顾长沣不轨行径,身为国师府一员,她是知晓这西凉平静之下的暗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