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弯多的话,林晓晨也同样可以一边和着车子里的音乐,一边快乐地唱歌呢。
果然,跟着导航一直开,来到了一个小小的庭院。
还没下车,林晓晨和三炮,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中药材的味道。
下了车,林晓晨看到小小的庭院里用簸箕放着好多的中药材在上面,有个满头银发,但精神很好的老人,正在用筛子筛着什么呢。
听见声音,老人抬头看了过来。
林晓晨直到这个时候,才懊恼地骂了句三炮:“你怎么不提醒我买点礼物过来呀?”
三炮也懊恼地摸了摸自己的脑瓜子,不好意思地说道:“咳,真的是忘记了。我们……是不是回头去买点猪肉之类的?”
“算了,走吧。”
林晓晨对着老人,大声地打招呼:
“老伯,你好!”
那老人对着林晓晨和三炮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东西,过来开了庭院的篱笆门。
现在都很少看见这种用纯天然的竹子做成的篱笆门了。倒是有点古色古香的味道。
这个老头好像对有人忽然造访早就习惯了。他招呼林晓晨他们坐下之后,就例行公事一般地问道:“你们有啥要我帮忙的?”
林晓晨也不客气,连忙把自己带来的草药拿了出来,还顺便把自己到京都时候看见的情况,全都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那个老头把林晓晨手中的中药放到一个簸箕里,开始一样一样地辨别他们的名字和作用。
“你这些药材,一共有二十五中,其中有二十四种我能够完全认出来。但这一种,黑褐色的,吃起来带着一丝苦味,又带着一丝涩味的东西,我好像从来不曾遇到过呀。”
“你都不懂吗?”
林晓晨拿着那黑褐色的药材放到自己眼皮底下,然后又放到嘴巴里嚼了嚼。
老头也跟着一起嚼起来,三炮一向对中药都没什么好感。用他的话来讲,药是用来治病的,想到药跟病之间的联系,他就怎么也爱不起来。
林晓晨对三炮如此奇葩的想法,觉得蛮奇怪的。不过,这一次,他却用一副命令的口吻对三炮说道:
“如果你想要赚钱,这药再怎么臭,你都得跟我一样学着一起品尝。”
三炮没有办法,只能皱着眉头,拿起其中的一截中药放进了嘴里。
才刚刚开始嚼,三炮就忍不住惊叫起来。
“我去,把我的舌头都给麻死了。”
“麻?”
林晓晨连忙转过头,十分认真地问道:“你给我好好形容形容,这麻究竟是怎么样的麻法?”
“哦,是这样的,先是舌头好像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接着就发现自己的牙齿变得软。然后,舌面就全都麻乎乎的……”
三炮别的不行,在认知这方面,倒是比谁都要深刻。
说着话,他还把自己的舌头伸出来,指着自己的舌头问道:“晓晨,你看看,我这舌头,是不是变颜色了?哎呦喂,我发现,我的舌头都变得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