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欢很认真的看着白林。
白林点了点头,随后小声地说道:“这件事的确是应该打个电话,不过你们家不会半路截杀吧?”
“我们家自然不会,但是赵家就不知道了。”
黄欢一秒正经很认真的看着白林。
可是偏偏黄欢越是正经,白林就越是皱眉:“你确定吗?这件事是你能做主的?”
“是啊,这也不是我么能做主的啊。”
黄欢有些挫败的垂下肩膀,皱眉看着白林,闷闷地说道:“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无奈,其实家里很多事情我都不太愿意的,可是偏偏我人微言轻,说了也没什么用。”
白林把这边上的栏杆,叹了口气,闷闷地说道:“嗯,这件事说起来我也觉得有些烦躁,行了,别说了,烦得很,我去给我爸打电话了。”
说完,白林转身朝着外面走去,直接去给白泽打电话去了。
黄欢也拿出手机,给黄越打了电话。
林晓晨要来上京了。
对于林晓晨来说,也不过就是过去看诊,可是上京众人就没那么轻松了。
黄越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就是去了白家。
白泽坐在书房,泡了一壶最好的碧螺春,看着黄越进来,似笑非笑:“黄大哥来了?尝尝,今早上刚送过来的碧螺春,新鲜着呢。”
“老白啊,你怎么还有心思喝茶啊?林晓晨就要来上京了,这件事你不知道吗?”
黄越皱眉看着白泽,他这个悠闲的样子,黄越看的这阵的堵心。
白泽给黄越倒了一杯茶,笑了:“坐下,喝茶,有什么事,慢慢说好了。”
“你是真有闲心啊。”
黄越也无奈,坐下来,喝了一口:“嗯,的确是上好的碧螺春啊。”
“林晓晨来上京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孩子来做什么,黄大哥你可知道吗?”白泽看着黄越,问了一句。
黄越叹了口气:“我家那个不争气的,就知道林晓晨要来上京了,可是为什么要来,不知道。”
原来两家都是一样的啊。
白泽淡淡的笑了笑,随后低声说道:“既然如此,应该不是冲着我们来的,赵新安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吗?”
“林晓晨是个医师又是个蛊师,这真是出乎意料,听欢儿说,他的冰心诀也是出神入化,可以随时召水,信手成冰。”
黄越叹了口气,看着白泽。
白泽笑了笑,眼神变得有些飘忽不定的:“赵家一家独大这么多年,也是时候来一个后起之秀了,黄大哥又何必如此心急呢?现在最该着急最该害怕的难道不是赵新安吗?”
“家主,赵家主来了。”
外面管家杨攀来报。
白泽点了点头,看了黄越一眼:“黄大哥,你先去暗室坐一会,我自己来会一会这个赵家主。”
黄越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碧螺春,随后转身朝着暗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