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知道才生气呢!他们太可恨了。”赵长安紧紧的握住拳头,恨不得当场就给那些乱传闲言闲语的人一顿痛揍。
赵长宁却笑了,说道:“他们若是以为利用这样的事情可以污了我的名声,那未免太小瞧我了。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也只有那曹惜儿会做。”
说着,她看向萧景耀,说道:“只不过现在秋试在即,这些风评倒是对你不好。”
赵长安瞪圆了眼睛,看着赵长宁,再看着萧景耀。懵了。大姐姐该不会真的喜欢他吧?这个时候不想想自己的名声,倒是先替别人考虑起来了。都怪他,要不是他的话,大姐姐也不会费尽心思的为他找先生,还让他暂住到了长公主府。
赵长安狠狠的瞪着萧景耀,说道:“你现在就走。离了长公主府,就没这些传闻了。”
“想的倒是天真,这会儿走岂不是正让人觉得心虚?”赵长宁摇了摇头。却听赵长安气恼的说道:“你就是不想他走,你就是舍不得他走!哼!”
“……”
她何曾有这个想法?
看着赵长安掉头就跑,赵长宁哭笑不得,可是当她转过头看到萧景耀那双神采奕奕的眸子时,长安跑走时说的话却再一次在她的脑海当中回响。
“我……”
“我都明白。”萧景耀温声开口。“这件事情,我不会让你为难。”
赵长宁的点了点头,既然他都这样说了,肯定是有应对的办法。相比于自己,他这位准备应试的学子才是更加需要注重名声的。
但是曹惜儿用这样让人不齿的下作手段,她却看不过去。
就在这时,卓琬快步走了过来,见到萧景耀在旁,眼中透出一抹别扭僵硬的神色,隐约间似乎还在打量什么。
萧景耀无奈,只能拱手告辞。看来这传闻已然是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了。就连刚回来的卓琬等人都清楚了然。
“公主,他……”卓琬轻咳一声,转而说道:“范氏已经送出去了,按照公主所说,过路的路引和户籍身份都已经改过了。连同和她一起的那些姑娘也都送走了。”
“此前公主让调查的事情,宋嬷嬷找了几个昔日在宫中还算交好的老嬷嬷,说是齐太妃在世时,确实是以人为善,若是真的做了什么让人不快或者心生怨恨的事情,恐怕只有一件事情。”
“在潜府之时,齐太妃便对先贤德皇后赞赏有加,也一度帮先贤德皇后说话,说话做事向来都是对事不对人,因此极有可能触怒了皇后,触碰到了曹家的利益。”
原来是这样。
齐太妃竟是因为她生母所以才被曹皇后嫉恨,不惜多年下毒来折磨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如同废人一样躺在**。
如此心胸狭隘之人,竟也能做一国之母?太可笑了!
赵长宁脸色铁青,一掌拍在了身前的桌子上。她虽然对齐太妃没有什么印象,但是几次为她救治,却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温暖。她死的着实可惜。
这时,卓琬说道:“至于齐太妃在进宫之前的事情,宋嬷嬷又打听了一遍,还是没有消息。”她神色有些犹豫,试探的看向赵长宁,问道:“公主,齐太妃和齐公子之间,是有什么关系吗?”
关系自然是有的。只可惜,关于齐太妃在宫外的事情,知道的人很少,她想要打探也打探不出什么来。
赵长宁目视前方,淡淡的说道:“不管是什么关系。你只需要知道在这件事情上,我们是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
“那桂莺呢?”卓琬忍不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