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摇头,“我被憋醒的,睁开眼睛人就不见了,三子哥,他们是不是把我们丢在这自己走了?”
我打开头灯,摸索着靠近火堆,火堆还有余温,应该灭了不是很久,而且我发现干木柴并没有烧完,上面有很多土,火堆不是自己灭的,而是被人用土弄灭的,我和小黑当时在睡觉,所以只能是山魈或者古爷。
他们为什么要弄灭火堆呢?如果真的发现了什么,完全可以喊醒我们一起走,但是他们没有。
我的手缩回来,野兽的嚎叫声不断从周围传来,这让我的神经顿时紧张起来,当我看向黑子的时候,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火堆也有可能是黑子弄灭的,在我醒来之前这里发生了很多事。
“不清楚。”
我咬了咬牙,手朝着腰间摸去,匕首还在,这让我稍稍松了一口气。
“三哥,咱走吗?”
周围一片漆黑,我和小黑都不认得路,这个时候乱走太危险,“先留下,看看火堆还能不能生起来。”
“好。”
小黑蹲在那,掏出打火机,我坐回到石头上面,突然上面有东西晃了一下。
这不是幻觉,因为我感受到了,那东西就从我的头顶上方飞了过去,并不是那种普通的飞虫或者鸟类,那一瞬间的感觉很真实。
小黑还在努力生火,我慢慢站起,匕首掏出,这件事没有告诉小黑,那样只会增加他的恐惧,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声,火堆重新点燃。
火光升起,周围逐渐亮了起来,我松了一口气走到火堆前面停下,“兄弟,你以前遇到过飞头尸吗?”
“飞头尸!”小黑摇头,“从来没见过,不过我听人讲过,在东南一带有专门炼飞头降的,一种很邪门的降头术,据说练成之后会把自己的头和身体分离,那样也不会死,晚上的时候头会飞着出去害人,天亮之前和身体重新连在一起。”
“降头!”
“和蛊差不多,听说就是从咱们这边传过去的。”
“这样。”我点了点头,因为上一次胖子中了蛊虫的毒,我当时进山寻找蛊虫解药,虽然没有遇到真正的蛊师,对蛊还是有一些了解,一种极其神秘的术,大多和虫子有关。
“下雨了!”
小黑抬头,他的手朝着脖子摸去,“这啥玩意,咋黏糊糊的。”
“别动。”
我看向小黑的脖子,他的脖子上面出现很多鲜红色的**,他的手上也都是。
“血,三哥,哪来的血?”
我站起来,抬头朝着上面看去,并不是下雨,而是上面有东西掉落恰好落到小黑的脖子上,他错以为是雨水,其实是血。
鲜红色的血,异常扎眼,这是刚刚流出的血,上面还带着温度,手电朝着头顶上方落去,什么都没有,小黑脖子上掉落的血是从哪来的?
“别慌。”
我深吸一口气,这个时候一定不能慌,弯身抓起一根烧着的木头,木头向上落去,突然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我们头顶上方一闪而过。
吧嗒、吧嗒几声,从那个黑乎乎的东西上面有东西掉到地上。
“三哥,人,人脑袋。”
小黑的脸色变了,因为恐惧一张脸紧紧皱在一起,我并没有看清楚飞过去的到底是什么,随着小黑的喊声,我同样想到了古爷说的飞头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