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对,我说,我就是在找那个护士,我得知道她到底是谁,我才知道你他妈又是谁,我大骂了出来,毫无尊卑观念。
我爹没有生气,反倒带着笑容,他的手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跟我说你不要那么冲动,要冷静,只要冷静下来才能够思考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老猫难道没有跟你说过吗?
噢,对,你也提到了老猫。
我想了想,老猫跟我说过纸团理论,所有的事情都在变,唯独老猫骗我的心是没有变。
他这个人一直都是这样。
或许是因为被玉佩复制出来之后的人的心态有了很大的转变,但根是没有变的,其实想一想很多事情都在按照他原有的规律发展,只不过我没有找到这些规律而已,然后我就怨天尤人,一方面痛恨自己能力不如人,另一方面痛恨老天爷不帮我,
其实在能力是否足够和老天是否帮忙这两个很难选的问题之间非要选一个的话,我仍然相信自己的能力。我爹教给我的那些相犬的秘法,也就在这时候能够起到一丁点的作用。
我爹让我去找狗的暗示或者说是明示,其实已经在告诉我怎么做,只不过我从来没有上心而已。我突然释然了,不再去找回到了帐篷里,左促佣和魏顺林他们见我回来之后并没有多问什么,刚才那一瞬间所发生的那些事情如同墨水一样淹没在了黑暗之中。
原来这些人关心的并不是我在做什么,而是我是否存在,我明显感觉到他们的脸上有了一股释然,原本紧张的眼神突然放松了。
哈哈哈!我笑了笑,我终于找到了他们的弱点,他们是担心我离开。
第二批人都下去了,钢架旁边的警备力量仍然很足。姓左的说得一点都没错,第二批人已经输送完毕,接下来就是第三批人,第三批人是防卫力量,我们不会下去,并且还有事在等着我们。
我爹的计划正在按部就班的进行,我如果要下去得和指挥部的人一起下去,但是当第三批人去完了之后我才从帐篷里出来,四元和红姐跟着我,红姐很担心我的安全,叫四元劝我回去,我怎么可能听呢?
另外一方面我爹让我找狗,这是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线索,但是找狗这件事情又和整个事情不太符合,这戈壁滩里哪有狗啊?
魏胜林和左促佣他们其实已经离开了,有没有到地下去我不知道,我和四元重新又回到了帐篷里,老猫还在,我爹也在,我们几个人之间面面相觑,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在这时候大家心里都很清楚,下不下去只是时间问题,戈壁滩里发生的事情,其实我们都已经知道了结局,问题是谁来为这个结局承担责任。
我故意以开玩笑的语气问老猫,还在等谁,等到的话,我们就下去了。
老猫我在脸上露出一副很古怪的表情,说再等等。
队伍都已经下去了,和上面留下来的人开始和地下的人进行工作方面的接洽,通讯通了之后,四号帐篷里面的通讯仪器都已经开始疯狂的工作。
不少工作人员在帐篷之间来回走动。
我没有看见配电机,等到一个星期之后,仍然在焦急等待,但是我却不知道在等谁。
几天之后,我爹才跟我说,我们也该下去了。
帐篷内的通讯属于最为老旧的苏式装备,不知道从哪一个仓库里搜出来的,很多人都在忙碌,地面上的人都是穿军服的人。
突然,通讯的喇叭里,传来一个人的惨叫。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