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从他的吩咐,蹲在地上将矿灯拿了起来,还没照到她,她突然消失了。
徐三平还站在原地,一动一动。
我走过去,发现徐善平的脖子已经被划出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他瞪大的眼睛看着我,随后挣扎着从怀里面掏出了那张地图,塞到了我的手中,然后倒在了地上。
人死没有那么惨烈,我也没有任何的感觉。
徐三平的死只是让我觉得这件事情做起来更加困难了,没有他的帮助,我将一个人孤身前往,究竟结果如何我也不知道。
我说过我得学会成熟。
我从一本书上看到过:成熟是一种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辉,一种圆润而不腻耳的音响,一种不需要对别人察言观色的从容。
我在这时候需要有极大的勇气告诉自己,我必须要学会在偏激的冷漠当中变得更加的冷静,我必须得攀登我眼前那座有我自己铸造的巨大山峰。
徐三平倒在地上之后,血腥味弥漫起来,空气之中仿佛充满了一股难以忍受的死气。
冲到大门之中的那些人终于回来了,还剩下三四个。
他们带着枪,但是一枪都没开,回到他的脸上充满了恐惧,但是仍旧一句话没说。
有人说生命充满不可置信的困境,不管是这世间的一切生物还是一切未知的生物,都由他们独自去完成的旅程,人也是如此。
徐三平死了之后,这些人失去了主心骨,全都看着我。
而我却把目光落在了这道大门上面,大门由石头雕凿,高十几米宽有五六米,狭长的大门的上面雕刻的狗的头像,这些狗的形象完全不一样,一个比一个凶狠。
“陆爷,想想办法,要么出去,要么继续,不能在这里等死,很难受。”
有人开口说话,我也在想这个问题,然后点点头说:“那我们继续前进。”
他们将我包裹在中间,像是在保护一样,其实他们将我当成了人质,我是他们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他们尽管没有说太多的话,但是我能够知道他们心中很害怕。
恐惧所有那些负面情绪占据了他们的思想,让他们无法思考,只能本能的将我挟持住,我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大门内就是一道青石板铺出去的大路,两旁边出现了许多建筑,但是我没有看到一个活人。
除了我们。
我心中也开始害怕,在这未知的环境里,我要寻找的狗石究竟在哪里我还不知道,但是我却想起了徐三平给我留下的那张地图。
再一次拿出来图,用矿灯照了照之后,那地图因为染了鲜血,开始出现了很大的变化,地图上面的狗头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又一个绿色的小点。
这些小点在地图上面形成了一个清晰的线路,而在地图正中间的位置,也就是我们出被困着的台阶上面等地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红叉。
“我们走错了路。”我说,“我们得回头。”
“听你的。”他们说。
话音未落,在我们四周突然出现了许多人。
和刚才那种寂静得毫无生气的环境比起来,当人出现了之后,预示着另外一种危险也出现了。
我让他们停了下来,然后让矿灯照着出现的人,果然,马老太爷的面孔再一次出现在我的视线当中,我忍不住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