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部分都是传说而已我也很少见过。”
“现在估计这样的虫师已经很少了。”
侯爷瞅了两眼,轻轻的摇了摇头。
这种费力不讨好的旁门左道,现如今已经没有什么人愿意去学了。
又不挣钱而且又辛苦,最关键的是还要跟一堆看起来奇丑无比的虫子打交道。
恐怕一般的人都没有办法限定这个决心。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社会的发展竟然也杜绝了虫蛊的发展。
“可现在咱们不是又遇上了吗?”
“我只是对虫蛊有个皮毛的了解,说实话真心不敢拖大。”
当然我这么认怂也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真心实意的担心。
“咱们如果想要破解必须要小心。”
“下蛊的虫师一般来说会和这些蛊虫心有灵犀,但凡我们惊扰到蛊虫,或者是将蛊虫杀死,从事都会第一时间得知。”
“而且他们下蛊的时候,往往也不会只种下一个虫子。”
“很有可能还有其他的虫子在某些我们不知道的地方藏着,一旦我们的行为暴露,这条人命恐怕就会瞬间消亡。”
而这也是虫蛊之术最为霸道也是最为阴狠的地方。
可以说是让人防不胜防一旦中了虫蛊,很难解掉。
“最理想的办法就是咱们找到下了蛊的虫师,让他亲手把这个虫蛊解掉。”
“但是这个办法一般来说,都极为不可能,很困难。”
侯爷一脸确信的摇头,能够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很明显那个虫师也不是什么好人。
指望他全力配合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那还能有什么办法?”
我有些不死心,总不能就这样放弃了吧?
“办法肯定还有。”
“硬要说的话其实还可以这么做。”
“蛊虫虽然再怎么玄之又玄,可问题它也是个虫子。”
“我们只要利用虫子的一些习性,也许可以把它从这个女人的身体上给引出来。”
侯爷托着下巴,思考了一番缓缓的说道。
本来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我顿时心中一喜。
感觉应该是有救了。
可侯爷立马又给我泼了一盆冷水。
“就是从来没有人这么做过,能不能成,就得看你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