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知道这招奏效啦。
但不确定的是,那疯娘们,到底分不分敌我?
别到时候,连我都一起咬,那还玩啥啊?
于是我也左右看去,但我是找东西。
在我的旁边,只有个十米多高的旗杆,我二话不说,握夹着旗杆就爬了上去。
小的时候,我经常爬树掏鸟窝,这旗杆跟树比起来,好爬多了。
道然看了一轮,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转头在看我,却在旗杆顶上了。
这个妖道,真特么是缺德带冒烟,居然开始边踹旗杆,便晃动旗杆。
我在上面可就不好受啦,来回的晃动,距离都能有两米,随时都有掉下去的可能。
道然便踹,便兴高采烈的喊道:“你特么想不想上天?你还能往那爬?有能耐你就别下来!”
就在我眼看就要把不住的时候,那链子的哗啦声,猛然从旁边废弃的二楼,破窗而出。
道然惊愕转身的瞬间,一见到那怪物,吓得是魂飞魄散,胆战心惊的喊道:“无量法尊,这是什么逼玩意啊?”
话音未落,那怪物四脚着地,猛的冲向道然,快如闪电,杀气凛冽。
道然转身就跑,却还是被她给摁倒在地,张口就是一阵撕咬。
在看那道然,用拂尘顶着她的脑袋,双脚一顿乱踢。
我特别愿意看他现在的表情,就好像被拖进玉米地里,卖鸡蛋的农村妇女一样。
这时不正是我报仇的时候吗?
我抱着旗杆,大声的喊道:“无量你吗个法尊,你不是装逼吗?不是要干我吗,来啊,干啊,我看你特么就是茅坑点灯笼,找死!”
道然哪有工夫理我,胳膊都被咬下一块肉,鲜血哗哗的淌。
只要是被女怪物啃住,不咬掉块肉,是绝对不撒口。
最后,道然一看,如果不出绝招的话,非被她活活啃死不可。
于是道然忍着疼,咬着牙,掏出一道符纸,直接拍在她的额头上。
他还以为自己的符纸管用呢,结果她一把撕下符纸,塞进嘴里就给吃啦。
道然都要哭了,心说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啊?符纸都吃,还有他不吃的东西吗?
想到这里,他还真想到件东西,那就是背包里还有个铜铃。
那东西在平时,是用来装模作样驱邪用的,既然她能吃,看她能不能把那东西也吃了。
于是他一边顶着她的嘴,一边很是艰难的掏出铜铃,就在她要下口的时候,猛的塞进她的嘴里。
女的不知道那是啥,下口就咬,结果把牙都硌掉好几颗。
道然看准机会,一个翻身推开她,撒腿就跑。
本来她还要追,邵远清却在这时现身,喊住了她。
说来也怪,她现在就是个丧失一起的活死人,却唯独对邵远清唯命是从。
还爬在邵远清的身边,微笑的用脸摩擦他的手。
原来爱情真的能超越物种的限制啊。
这时,邵远清也对我喊道:“大师,那道士不见啦,你可以下来啦!”
我还是有点害怕那活死人,便说道:“不要紧,这上面挺好的,今天算我欠你一次,对了,你的人找的如何?”
邵远清咳嗽了几声,沙沙的说道:“已经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