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早能把这灵泉弄出来,夏御辰的伤早就好了。
捏捏夏御辰给的那玉坠子,这小孩也不知道是哪家富贵人家的孩子,小小的玉坠子,看着似乎值不少钱。好好收着吧,万一哪一天他真的拿钱来赎呢。
劳作加上练功,锻炼,她在空间差不多待了两天,好在她是夜里进的空间,周凤只当她是在熟睡,也不会过来打扰她。
那些把山地卖给他们家的村人都在暗戳戳的打探,看看他们家买那么多山地怎么种。
结果发现她们根本不种,就去地头转了一圈就下山了,而且还是那小女娃儿去转的,周凤压根没上山。
村里人顿时议论起来。
“听说地是小丫头要买的,小孩子家家的懂些什么?他们家也太宠孩子了。”
“宠归宠,但没见过这么败家的,那可是十几两银子。只付了一部分,现在还欠着一屁股呢?”
“水生也是可怜,出族了已经没有根基。辛辛苦苦出去赚钱,家里头却生了这么个漏财的小丫头片子!”
“水生为什么出族啊?还不就是因为这小丫头片子。这莫不是专门来祸害水生一家的吧?”
“等他回来,知道背了这么多债,那得多绝望啊?”
“这就是宠丫头片子的下场,一个赔钱货,又不能传宗接代,卖了就卖了呗。犯得着跟一大家子闹翻,还出族!”
“目光短浅啊,顾老大是读书人,万一考中了,那以后是要当官的!放着这么好的亲戚不要,非要闹出族。现在指不定怎么后悔呢!”
“以后说不准还有更后悔的时候呢!”
……
那些传言稀稀落落的也传了些到顾燕乔的耳中,顾燕乔没当一回事。
但有一天被周凤听见了,从来与人为善,温温柔柔的周凤,像一头暴怒的母狮子,竟冲过去和人打了一架。
顾燕乔知道后,急忙赶过去,对面破口大骂,对她拳打脚踢。
周凤无法和她吵架,身子单薄,论打是打不过的,但她死死薅住那妇人的头发。
那妇人头皮吃痛,打人的力气也小了。不论谁来劝架,周凤都不放手,只拿眼盯着那人。
有人劝:“张家娘子,你就道个歉吧。你总不能真让她把你头皮给薅掉。”
那妇人比周凤年纪还大,口中不干不净:“我难道说错了吗?她家那丫头片子不是个赔钱货败家子丧门星吗?现在他们家欠的一屁股债呢,还要我给他道歉,门都没有!”
周凤的眼神更愤怒,手底下更加用力。
那妇人痛得哇哇大叫,她家男人过来拉周凤,看那凶狠的眼神,是想暗中下手。
顾燕乔飞快地跑过去,挡在他前面。
她黝黑的眼珠定定地盯着那男人:“让开!”
那男人哪会把一个小孩子放在眼,一挥手想把她赶开,但顾燕乔伸手一推,那男人不防,顿时被她推了个屁股墩儿。
周围传来一阵哄笑声。
那男人急忙爬起来,恼羞成怒地想冲顾燕乔挥拳头。
顾燕乔已经过去扶周凤了:“娘,别打了,松手吧!”
周凤最听顾燕乔的话,刚才咬定青山不放松,现在立刻就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