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火堆也灭了,周围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顶部还有人,不知道在不在了,等我们钻了一会儿,果然看见了光,但是下面是悬崖,有河流,就是黑塔前面的那条河。
“跳下去。”胡作非说。
柳黑说:“我不会游泳。”
我没等柳黑再开口,直接推了他一把。
悬崖落差大概一百米,如此高的位置掉下去,拍在水面上和拍在地面上其实差不多,柳黑真他妈是条汉子,被我推下去的时候连吭都没吭。
他下去之后,苏葵和柳紫她们也跳了下去,小罗刹和仇荣盛也跟着跳了下去。
身后的山也开始坍塌,没过几分钟,巨大的声响和灰尘传出来,就把我们吞没,我和胡作非也不再犹豫,干脆全都跳了下去。
落水之后,感觉巨大的压力压得耳膜都疼,等浮出水面之后,我迅速寻找柳黑,却看见仇荣盛漂浮在水面上,我忙过去检查,发现已经七窍流血,死了。
我赶紧把他放开,让他顺着水流飘走,全都是水葬了。
我又在水面上检查,果然看见了柳黑,正抓住有块大石头的边缘,正在看着我,我立即游了过去,说:“这样都淹不死你,说明你命大,下回别犹豫,直接跳,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柳黑喘了口气,说:“喝饱了。”
苏葵和柳紫等人全都上了岸,小罗刹不知道被水冲到了什么地方,也没看见他,胡作非冒出水面之后,对我说:“水下有东西。”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等着把苏葵她们全都扶上岸之后,先找了处避风的地方,点了火烤衣服,然后再和胡作非到了水边。
“你下去我下去?”我问。
胡作非说:“你水性比我好,你下去吧。”
我跳下了水,在水下睁开眼睛,其实看到的水基本上都是淡黄色的,水下的砂石清晰可见,水流很急,可是我却在水下看见了一些人工雕刻的痕迹。
很明显。
我浮出水面换气,对胡作非说:“水下面有雕像。”
胡作非想了想,说:“你再看看,是不是佛像。”
我再次潜入水面,看了一会,其实看不出来到底是不是佛像,只能从一些基本的线条上判断,这是一尊巨大的卧像。
我浮出水面,把情况告诉了胡作非,胡作非立即抬头看天,现在大概是凌晨时分,我看到的张定边应该属于我在那个特殊时期碰到的幻象,但是这个幻象很真。
我暂时无法解释这个现象,张定边告诉我,山的顶部有一个洞,应该是地心沙虫呼吸的孔,山魈和地心沙虫是死敌,以地心沙虫为食物,地心沙虫又以山魈为猎物,彼此互为食物。
凌晨十分,月明星稀,天空中出现了北斗七星,斗柄朝东,天下皆春,他计算了一会,忽然对我说:“龙虎行有解。”
我忙问:“怎么解?”
“原来这地心是实心的,但是被地心沙虫钻出了一个巨大的孔洞,山中有山魈替我们挡煞,黑塔是镇风水的,风水又能冲煞,水下有卧佛,所以,我们顺着水流的方向解风水,也许有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