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替你看看。”
我来到胡作非跟前,胡作非翻过身,我一瞧,他他妈后背有一个大洞,人他妈能成这样,早死了,但是胡作非还活着。
我被吓得浑身冒冷汗,等我反应过来,我再看时,胡作非正直勾勾地盯着我。
“看什么?”我压住心惊,问。
胡作非说:“你在看什么?”
他说话到时候,后背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我说:“你别动,你后背长了什么东西,一直在动,你别乱动,我把它弄出来让你看看。”
胡作非点头。
我用匕首把它后背里的东西要挑出来,还没动,胡作非忽然警觉地说:“你把匕首给我,你别乱动,离我远点,我问你,苏葵呢?”
“在山下。”我说。
胡作非不相信我,我也不相信他,我们愣在了原地,突然,胡作非转身就跑,我赶紧去追,柳绿从门外走了进来,挡住了胡作非的去路。
胡作非大喊:“柳绿姑娘,他他妈不是陆朝武,弄死他。”
胡作非喊完,要从柳绿的身边跑过去,我猛然看见在胡作非的身后,拖着一根长长的丝线,这根丝线我在哪见到过,但是想不起来了。
柳绿自然相信我,挡住胡作非的去路,这时候,胡作非也知道跑不出去,突然大吼一声,整个人突然倒在了地上,炸裂开来。
我们被弄了一身的血,而道观里忽然变得极其诡异,整个道观似乎被什么东西笼罩了。
这是阴煞。
水阴煞出魂,山阴煞出风,风起雾来,煞气太浓,我赶紧带着柳绿藏进了道观里面,只见里面供奉的是一只大公鸡,昂首挺胸,我们刚一进来,就看见公鸡的身上蹲着一个人,正是云清。
云清脸色骤变,见我们进来了,突然放了一张网,我和柳绿二人全都被网住,这时候的云清似乎也变了一个人,来到我们身边,摸出了刀。
“云清,你干什么?”我喝问。
云清没说话,而在这时候,我也看见云清的身上一根丝线。
我被网收住,这网能烫人,但是我挣脱不开,就在这时候,一个人影从外面冲了进来,我一瞧身影很熟悉,但不知道是谁,他突然出现,割开了我身上的网,然后拖着我们就跑。
我跑了几步,看柳绿还在道观内,又扑了回去,但云清很快拿着刀,戳进了柳绿的心口。
我大喊一声,但是那个人却喊道:“别进去,这地方被困住了,跟我来!”
我一听这声音,正是胡作非,就在胡作非带着我们跑到道观外面的时候,柳绿正拿着一根柳条,站在门边,胡作非喊一声:“打!”
云清已冲了出来,柳绿迅速用柳条打了过去,只见云清忽然缩成一团,变成个黑乎乎的东西跑了,似乎是只老鼠。
“双鼠煞?”我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