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宝冠出面解释:“因为山里的东西一直都在等你,你不能进,除非我们死绝了,我们答应过云清,你绝对不能进。”
云清也过来安慰我,但是我听不进去,云清趁着他们还在收拾的时候,告诉了我一件事。
在他到洪安去之前,他来过东北,去过山里,就是我身后的鸡鸣山,鸡鸣山有九个山头,大小不同,其中一座主山峰下面被挖空了,里面有东西,但不知道是什么。
云清的最终目的,就是要进去,但是里面有些东西不能被解决,所以很多人进去都死了,我之所以不能进,那是因为我需要在他们把那些东西全都清理光了之后才能进去,在这个过程中,我需要等待。
其实我早就等不及了。
云清说:“肉质地宝刚淘回来,我们先进去,朝武,你在山下等,什么时候拿到黄大仙的送下山来的玉佩,你就进山。”
柳二娘他们也让我等,自此,我只能那么做。
他们进山的时间选择在中午,大雨倾盆,人走水路,进山之后,会给山下的张家窑大本营的人发信号,到时候山下的后续补给再陆续送上山。
云清临走的时候,对我说:“不能急,你就在山下等。”
他们进山后,我只能在山下等待,张玉定和蒲连珠不知道去了那里,好像回夹皮沟了,我一直等了一个多月,问了张家窑的人,都没有山里人的消息,补给也没有送进去。
我觉得奇怪。
“他们失踪了。”我对柳二娘说,“我得进山。”
“我跟你一起进去。”苏葵说。
我说:“我一个人去,你们都在山下等着,如果我三个月没出来,你们就直接回去。”
苏葵见我执意要一个人进山,突然说:“当家的,你当爹了。”
我一愣。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那种喜悦是无法言语的,我走过去,抚摸着苏葵的肚子,说:“多久了?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也是这几天才知道。”苏葵说,“朝武,你得回着回来,不然孩子没爹。”
我点点头。
其实,我都不知道我这一次进山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也许,就是为了解开我爹妈他们为什么会死在龙尾河中。
或者是别的,但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这一次进山,绝对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