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先封了现场,今天再来仔细探查。
“先收集血液残留,然后再去检测有没有麻醉剂的成分。”
林寄羽被秦听分配来狗肉店,这回老板见到她格外的客气。
她有条不紊地指挥人员工作,而封恙在旁边记录。
原本秦听是打算将封恙带去猪圈出现场,但林寄羽强烈要求封恙在她这队。
秦听拗不过她,只能同意。
封恙垂下眼,说出自己的判断:“凶手应该是带着自己的工具来到这里,现场做的手术。”
林寄羽听见这个名词一愣:“手术?”
封恙点头,将平板递给林寄羽:“对,这是我昨天查的资料。”
林寄羽低头,看到上面的资料详细介绍人与动物合为一体的优越性以及实行所需的各种条件。
分明是荒谬的结论,可写这篇文章的人一本正经,各类专业词汇用得非常频繁。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林寄羽是从事法医职业,所以一眼就能看出来这篇文章通篇胡扯狗屁不通。
可她转念一想,要是换做外行人甚至是文化不高的人看见……
不寒而栗,再往下看,最后的结尾笔者将自己的这个行为上升到人类进化之后,林寄羽就不愿再看。
她呼出一口气:“这也太容易蛊惑了,你从哪找来的?”
秦听呵呵笑:“是偶然在浏览器里点开的,发布这个文章的网站已经被和谐,我拜托一个网警兄弟连夜帮我还原的。”
林寄羽把平板还给秦听:“那你为什么这么笃定凶手是来做的就是这个手术?”
她初步的设想是凶手对这两个人深恶痛绝,用把他们缝进猪跟狗体内的方式来羞辱死者。
封恙:“那你先出来,这些事交给其他人也好,你刚出院多休息一会儿。”
勘察工作不多,没到林寄羽非要亲自动手的地步。
林寄羽也觉得眼下跟封恙讨论重要。
她交代完接下来的工作,就走向封恙:“怎么说?”
她的嗓子一天比一天好,昨天有封恙给的胖大海,没受太大影响。
今天说话已经不会发疼,只是稍微发痒。
封恙调出平板内的图片,对着讲:“昨天时间紧迫,你大概没时间仔细看,现在你再仔细观察。”
他摸摸下巴:“我不是医学专业的,不知道里面的门道,但是这个刀口切处我觉得不太对劲,你仔细分析一下。”
图片在人的身体组织跟动物的身体中切换,林寄羽福至心灵:“人的切口很笨拙,猪的下刀犹豫但切处是正确的,狗身上的切口就很漂亮,凶手可能是个兽医?”
顺着这个方向分析,林寄羽很快就有了新判断:“而且人身体上的切口虽然生疏,但下刀很果断。这一处切口应该是直接切断血管,按理说应该出很多血,下一步该是止血才能维持接下来的动作,但凶手没有。”
她又把图片切到狗的身体切口,上面的情况印证了她的猜测:“对,狗的身体上就切的很漂亮很小心,失误切破血管都是仔细地给狗止血后才进行下一步。猪这里也是,他明显不熟悉给猪动刀,所以失误比狗身上的多,可每一处都妥当地给猪止血了,手法很专业。”
对同类的人深恶痛绝,相反倒是对动物关怀备至。
封恙见此也赞同,林寄羽的推断跟他的设想不谋而合:“对。我想的也是,凶手极有可能是个长期遭受旁人霸凌以至于深度憎恶同类,认为动物比人类要高尚,职业应该就是兽医没错。”
林寄羽点头,封恙刚打算把这个推断同步到警队中。
突然,林寄羽扬声拦住封恙:“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