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秦听是不是好心这件事,搬家时候,林寄羽才知道有秦听是多么的方便。
她毕竟力气有限,有些大物件,还是要他帮忙的。
秦听堂而皇之的进入了林寄羽的家,帮她收拾书房时,翻看着她的书,意外的是,她的电脑,竟然连密码都没设。
他犹豫了片刻,指尖在电脑上轻点了几下,就是和同事互相发送邮件,连隐藏文件都没有。
他叹了口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林寄羽干干净净,还是该说她心思深沉,处理的一丝不苟。
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查到,秦听有些失望,在帮忙搬家的时候,要不是冷着脸,便是有些心不在焉。
晚上,为了表达感谢,林寄羽去了警局打算请秦听吃饭,封恙想要蹭饭,却被秦听义正言辞的拒绝。
“我帮她搬家,她请我吃饭,你跟着算什么?”
封恙调侃道:“多我一个人也不算多,秦大队长不会那么小气吧?”
秦听冷冷的看着他:“抱歉,我就是那么小气。”
封恙又看向了林寄羽,温润一笑:“林法医一定不会介意的吧?”
林寄羽想到他们三人上次吃饭吃的不欢而散,觉得可能是八字不合,便道:“今天我听秦队的。”
封恙目光沉冷的看着两人离开。
饭店里,秦听随便点了些吃的,便问:“你父亲在处理公司事情的时候,倒也是严格,可一点都不像是温润儒雅的学者。”
林寄羽从他口中听出了点讥讽的味道,当即反驳:“我父亲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
“是吗。”
“秦听,你对我父亲的事情这么感兴趣,是想做什么?”林寄羽半眯着眸子,略有些冷漠的看着他。
好好的一顿饭,愣是让她吃的食不知味。
秦听指尖轻扣着桌面,目光中带着审视:“这段时间,那么多的案件都和你父亲有或多或少的牵连,林法医觉得呢?”
“你在怀疑我父亲!”
“没有,你父亲死了,我若是怀疑他,有的是办法把你调离。”
两人火药味十足,谁都不让谁,最后自然又是不欢而散。
第二天,林寄羽才开始自己收拾房间。
她在整理房间里的书籍,忽然,目光一顿,狐疑的从一堆医学书籍里,抽出了一张票。
她瞳孔微微一颤,这张票,赫然便是木偶戏的票!
她翻看了一下,是很久之前的票,已经有些破旧的票上,那句让她印象深刻的话,跃然其中——
“沉睡的羔羊即将苏醒。”
和罪犯伏法时说的话,一模一样。
她指尖不由缩紧,她的父亲,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为什么所有的案件,都好似在围绕着他展开?
她眼底划过一丝沉沉的不解。
忽然,熟悉的铃声打算了她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