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里边有一些破布,像是从衣服上剪下来的布料,还有一些带血的刀具,最后还翻出了针线,就是缝张国伟嘴巴的针线。
这些明显就是杀害张国伟时所用的凶器啊!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张青就是杀害张国伟的凶手?
那他为什么要把凶器藏在自己的家里?
可现在他人又去哪里了呢?
徐卫东在想着案子的事情,而张芬看着这一幕,则被这血腥气冲得脑子昏胀的,捂着嘴在一旁干呕去了。
由于她干呕的声音实在太大,把徐卫东都拉回了思绪。
“都说你经受不住的,自讨苦吃了吧?”徐卫东在一旁边说边把包裹给重新系了起来。
张芬听到这话,想开口骂徐卫东,可一开口又想呕吐,于是只得捂着嘴在一旁继续干呕起来。
徐卫东把东西拿上之后,就先走了出去。
当徐卫东把包裹放到车子的后备箱之后,张芬才终于走了出来。
“你还是不是个警察了?警察哪有你这样的!我在旁边不舒服,你还在说风凉话?”张芬气呼呼道。
徐卫东不禁笑了起来:“我早就劝过你了,你自己不听,现在还来怪我喽?”
张芬叉着腰,指着徐卫东,两个腮帮子气得鼓鼓的。
徐卫东只好双手合十道:“好好好!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张芬这才笑道:“这还差不多!”
随后,张芬也没有询问徐卫东有关案子的事情,她知道这和裘星查的事情估计是一样的。
裘星都因为这案子,差点有生命危险。
她可不想跟这案子牵扯到,她只想好好去医院里守着裘星。
可是她爷爷病倒了,家里需要看着,地里的农作物需要看着,所以,她暂时不能去医院了。
徐卫东见张芬一直不说话,还以为她还处在惊吓中,于是一直在一旁说着笑话,想要逗她开心。
张芬虽然笑了,可徐卫东却感觉那笑容有些遥远,好像在冲着很远之外的一个人笑的。
徐卫东把张芬送回家后,就立即回了警局。
秦听办公室。
“我所调查的就是这样,张辉在监狱里面一直受人欺负。”
“而这些凶器,是在张家村里,张辉儿子以前的一个朋友,张青家里找到的。”
“他家是做丧葬的,人不在。”
林寄羽一听到这个描述,就想起了那个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心里顿时不敢置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