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听接完电话后,就继续返回询问詹萍萍的邻居了。
邻居对于詹萍萍的死完全都不意外,而是淡淡的开口:“她一个星期前就说一直有人在跟踪她,我们当时都还安慰她来着。”
“可是后来保安也没发现什么可疑人员,就没有把这个当回事,可她还是一个劲的在保安室里闹。”
若是跟踪,跟踪她一个无财无权的人七天,是为了什么?
邻居说到这里,稍微犹豫了一下,才小声对秦听说:“我们都怀疑她有臆想症,每天都胡思乱想,你们就没有查查她的就医记录?她说不定去看过精神科呢。”
另一边,徐卫东在调查詹萍萍的朋友,从朋友的口中也是得知,詹萍萍是去看过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得出的结论是压力过大导致的焦虑和臆想。
这种情况,是个人可能在某个时段里都会有,所以他们一开始都没有当回事。
而市局里,林寄羽调查了凶器,凶器上只有死者一个人的指纹,而且案犯现场也没有第二个人进出的痕迹。
有点像是,密室杀人。
秦听调查了一圈,犯罪嫌疑人根本无法锁定,他们只能是封了詹萍萍的家,先回了警局。
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
林寄羽刚从法医室出来,也加入了会议,开始对案子进行探讨。
苏婷看着死者倒地的动作,还有钢管插入的方式和角度,沉声开口:“她看着有没有可能是自杀?”
“心理医生都说她心里有问题,可能从一开始那个所谓的跟踪者就是死者自己杜撰的。”
目前案子调查到现在,一没有发现嫌疑人,二也没有发现谁和死者有仇,三是案发现场是个密室。
她的朋友都没有她家里的钥匙。
那凶手又是从哪里搞到的?
这个问题困扰着所有人。
“我觉得不是自杀。”徐卫东冷着脸提出了反对意见:“她如果想死,为什么又要来警局报案,她就算是有臆想症,可臆想症会让人自杀吗?”
“很显然是不会的,而且,詹萍萍在回到林法医问题的时候,逻辑是很清楚的。”
林寄羽询问的时候,徐卫东在旁边听着的。
徐卫东唏嘘的摇了摇头:“自杀的方式那么多,她家里的楼层也挺高,用钢管刺进咽喉,这个方式未免太过残忍。”
这两个人,说的倒是都有些道理。
林寄羽单手撑着下颚,目光落在手边的尸检报告上。
她微微拢眉,神情有些异样。
旋即,她忽然出声打断了徐卫东的话:“不是自杀,钢管刺进的方向不对。”
“而且,人都是有求生的本能的,用钢管刺入,她一个人肯定做不到,除非是有工具辅助,直接一击毙命,要不然,就是有人在帮忙。”
林寄羽沉下眼,秦听就接住了她的话:“就现场来看,没有任何可以辅助詹萍萍的工具。”
所以现场势必有第二个人!
只是这第二个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秦听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他一锤定音:“大家今天都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警察也不是铁打的身子,需要休息的。
林寄羽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东西,在所有人都离开后,看了眼秦听,缓缓开口:“有没有时间,在去案发现场一趟。”
总觉得这个案子透着点古怪。
秦听邪气一笑:“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