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以后,他沉默下来,自觉把那一床被子让给林寄羽盖。
他卷着厚厚的羽绒服,在怎么也去不掉的灰尘味里睡过去。
“醒了?”
第二天一早,林寄羽缓缓睁开眼,听见声音转头看去,秦听正倚在床头看手机。
“什么味道?”
林寄羽喉咙有些干,接过秦听递给她的热水润喉,问起自己起来后存在感极强的食物的香气。
“那个女人在厨房做早餐。”秦听垂下眼,接过林寄羽的水杯:“我没敢出去问,怕你睡着出事。”
一晚上过去,谁知道外面有没有女人放进来的人,他贸然离开房间,熟睡中的林寄羽不一定能反应过来。
他看着林寄羽熟睡的脸,不知怎么也没舍得把人叫醒,一等就等到现在。
“出去看看。”林寄羽没有犹豫,很快穿好衣服出去。
见两人终于出来,坐在桌上等着他们的女人局促地坐起来:“两位醒了?我也没什么能报答的,就给你们做顿早餐。”
林寄羽露出惊喜的表情:“姐姐你真勤快!”
她开开心心地上前坐下,秦听也装作没戒心的样子,给女人一个感谢的微笑。
“没有没有,应该做的。”
女人见此,松口气后,盯着林寄羽端起的豆浆,眼底流露出贪婪的期待:“这个豆浆是我出去买的,现磨的,特别好,姑娘你多喝点。”
林寄羽面上做着迫不及待,实则不动声色地轻闻出来,这豆浆里满是豆香气,但隐约能闻到特制麻醉剂的气味。
她递给秦听一个眼神,遗憾地放下豆浆:“不好意思啊姐姐,你这豆浆里放了糖,我最近减肥,只能喝原味的。”
这话就是在暗示秦听这豆浆有问题,却不曾想不等女人上前来劝,秦听就拍林寄羽肩膀:“哎呀,都出来旅游,肯定要吃点好的,别计较这点糖好不好?”
林寄羽顿住,显然不知道秦听卖什么关子,但还是不情不愿地装出被劝说的样子:“好吧,你把那个包子拿给我。”
女人没想到,自己都用不着费口舌,这一男一女就顺顺当当地把豆浆喝下。
一时之间,脸上的怯懦懒得再装,转过身去刷碗,那原本的阴狠恶毒就流露出来,贪婪色怎么也藏不住。
“还挺好吃的,你试试这个。”
林寄羽只当没看见,抓住一边的纸巾吐出口中的豆浆,最终男林寄羽将沾着豆浆的纸巾混藏在包子撕下的纸下。
打着“减肥”的名号,林寄羽对桌上的食物挑挑拣拣,秦听也有意不吃,一个劝一个挑,吃的很少。
林寄羽估算着时间,十几分钟后,她猛地朝桌上一倒。
“咚”的一声,惊得秦听险些摸向藏在袖中的小型匕首,他很快反应过来。
“糖糖,糖糖!”
他晃着林寄羽,不敢置信地看向桌上的食物,显然是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转而看向听见动静转过身的女人。
“你在这些东西里放什么?你是……”
话没说完,秦听也浑身一僵,倒在桌上。
他闭眼的一瞬间,看见的是女人得逞的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