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随着林寄羽褪下死者的裙子露出内里,小助理再也忍不住,头皮发麻地跑到一边去吐出来。
林寄羽无奈,去捡起小助理遗落的笔记本,自己做起记录。
也不怪小助理这个反应,死者的内里也跟之前一样,大腿有用刀恶意刻画的伤痕,依稀能在上面辨认出稀碎的侮辱字眼。
内里更是惨不忍睹,有明显的撕裂痕迹,像是泄愤一般,被割裂,血肉模糊。
又经过冷冻,被割开的肌肉组织要掉不掉地挂在上面,加上冰柜中海鲜的腥味与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就算不是腐臭,也很挑战人的承受值。
“死者生前被恶劣侵害,发现少量残存基因,凶手为男性,现场有几人未知。”
林寄羽将提取出来,有基因残留就再好办不过,等确认基因源自什么人,就能下令抓人。
但第二天,林寄羽看着新到手的鉴定报告傻眼了。
“李琛?怎么会是李琛?”
她反复把报告翻来覆去地查看,直到确认查出的人号都跟上一个死者一模一样,才恍惚地拨通秦听的电话。
秦听得知这件事也是沉默,就先让林寄羽来一趟他的办公室:“我在跟封恙讨论,你顺便也一起。”
林寄羽应声,直接带着自己手上的资料走,她到的时候,秦听办公室里的白板已经画的满满当当,显然已经跟封恙讨论好一会儿。
“怎么会是李琛呢?”
封恙百思不得其解地翻看两人之间的关系网:“他们一个外省一个本地,祖宗八辈都扯不到一起去。两人的学校隔了一个区,社交圈都不一样,要不是李琛在这儿打工,他们一辈子都不会见面。”
林雪琳那个死法,分明就是凶手跟她有深仇大恨,要么就是有巨大的迁怒。
“是凶手逼的也说不定。”林寄羽把手上的资料递给封恙:“我查过,虽然林雪琳被伤害成那样,可内部除了因未正确扩张而导致的正常撕裂以外,并没有其余的伤。”
这样一说,封恙就明白:“如果李琛是凶手,都把人弄成那样,没必要临了做绅士。只有可能他也是被逼的,但对林雪琳心怀愧疚,就算是被强迫,也尽量让这姑娘别那么痛。”
秦听开口:“这也符合我们所能查到的李琛的性格。”
为人温柔耐心但是自卑内向,他会因为凶手的逼迫而去听从,也会因为自己的恻隐之心尽量减少对受害女孩的伤害。
林寄羽沉吟,补充:“也有可能人家二人就是情侣关系,被凶手撞见。”
话到这里,封恙在白板上的“凶手”二字旁边开始书写:“是看到还是逼迫都好,都可以证明凶手对亲密行为都抱有强烈的憎恶感。”
他在亲密行为后又写上内里,并补充:“而且发现的两人,内里都被凶手恶意地残害。”
林寄羽刚要继续讨论,秦听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他听着电话那头的人说话,面色逐渐凝重。
“什么意思,并案?”
“并案”这一字眼瞬间让林寄羽跟封恙都震惊地看向秦听。
除了李琛跟林雪琳,凶手居然还实施了其他的犯罪?
短短这么一段时间就能发现两起,那是不是代表凶手极有可能不止做了这么两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