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我告诉你个秘密,你不要告诉好看姐姐。”
“叫哥哥!”
森森抿了下唇,眼睛睁的圆滚滚的:“那个房子里,每到半夜就有好多好多的人,然后会流好多好多的血……”
“森森好害怕,森森很怕疼的。”
秦听拿了个毯子把森森裹了起来,抱到了**。
他躺在他的臂弯里,瑟瑟发抖。
林寄羽回来时,就看到了这一幕。
小孩子的衣服好买,她中途又去小吃街给森森买了些好吃的,秦听帮忙给森森换上衣服,小家伙就坐在椅子上,疯狂吃东西。
他饿了很久,狼吞虎咽的,林寄羽都怕他噎住了。
吃完东西后,小家伙就困了,他睡着后,林寄羽才出门。
难得看到秦听竟然在抽烟。
烟雾让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嘴上那一点火意外的明显。
“森森是说了什么吗?”
秦听看到她,摁灭了烟蒂,烟雾散开,露出了他清隽冰冷的脸。
好半晌,他才开口:“我已经给徐卫东打了电话,过不了几个小时,他们就会过来,当地的警方……我不信。”
林寄羽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也赞同他的想法。
“森森怎么办?这么小就开始流浪,他的父母估计都死了。”
秦听叹了口气:“等处理完这个案子,把他带回局里,找个福利院,不过森森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大脑有些不对劲。”
林寄羽咬牙切齿:“这群人真的该死!”
下午时,徐卫东和陈毅然就带着两队警察过来了,都穿着便装,也没开警车,很低调。
秦听部署好他们,一行人就在那个农家乐四周,打算二十四小时盯着。
到了半夜,陈毅然传来了消息。
“秦队,你在他们窗户上偷偷放的监控器有画面了。”
一下午的时间,里面都没有人出来,只有一条狗在跑来跑去,是不是还凑到了监控器跟前,看的陈毅然那是一个心惊胆战。
索性那狗很懂事的没有把监控器弄掉。
陈毅然让网警谢驭把画面给秦听传了过去。
画面里,那些已经都已经从教室里走了出来,每个人都在院中站的笔直,似乎是在举行什么奇怪的仪式。
而为首的那个人,正在念着手中本子上的东西。
随后,今天中午给这些人上课的男人,随手扔下了几个带着血污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