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咕噜爬起来,一边拍身上的土一边问,“你不是说韩亦不喜欢跟你接触吗,怎么我瞧着不像啊,反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薛岁欢怕她察觉出什么,赶快把林黛儿拉进屋内,心虚的给她倒茶。
“因为是王爷吩咐所以就算韩大人不情愿也不能拒绝吧,姐、姐姐怎么来了?”
“原来如此,哦,我是担心你身体,昨天可是吓死我了!”
薛岁欢这才恢复往日状态,道,“我没事,倒是姐姐越发的让人不省心了,您和王爷那样针锋相对让我实在是担心!”
林黛儿猛然想起早晨她和段也珩的吻,脸一下子红了个透。
“好啦你放心吧,我和王爷都把话说开了,以后不会当着你面吵架了。”
“那真是太好了,可那个闻楹呢?要怎么处置她?”
“我正要提醒你,闻楹怕是要在王府中住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内你千万要躲着她走,那人心狠手辣不知道能做出什么事来,若是她敢来招惹你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知道吗!”
薛岁欢被她严肃的语气吓到。
“小欢谨记!可她就住在姐姐后院,你岂不是危险?”
“没事,有段也珩在,她暂时不敢怎么样,以后的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虽然不知道她为何这般危险,但既然姐姐吩咐了我就一定会小心谨慎不给姐姐和王爷拖后腿,还请你们也多加小心!”
“嗯!放心吧!”
闻楹在房间里打了个喷嚏。
她揉揉鼻子,继续把脚翘在饭桌上养护指甲去了。
下午她又沐浴更衣点了香薰,就等着迎接段也珩。
虽然外界都传言他不喜女色喜怒无常,但闻楹却是见识过他的温柔的。
那天晚上段也珩豪掷千金在一众富家公子中拍下了她,还亲自为她披上大氅交了赎金,让她这个名头正盛的花魁被无数姐妹艳羡。
从那时候开始,闻楹就知道他也同那些男人们一样拜倒在了自己的石榴裙之下。
只不过段也珩这人怪癖太多,除了从来不碰自己之外还经常提些怪异要求,比如之前的‘叫’,和昨晚的喜怒无常。
但他毕竟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有些小毛病也是正常的。
总比那些对妾室动辄打骂的人强太多了。
反正她闻楹是一百个知足,只要自己能坐稳珩王妾室的位置,以后的日子就光剩下享福了。
思及此,闻楹不禁娇滴滴的笑出了声。
她裹上大氅,又特意露出一只香肩来,一扭一扭的出了院门。
段也珩还真是守时,天刚擦黑他就回来了。
闻楹的小手抚上他胸口:“王爷您怎么才回来,奴家想您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