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叶思齐微愣,继而嗔怪,“你在讽刺我平常都不成熟?”
梁君诺未答,只是在听筒这端呵呵的笑。
叶思齐今天完全不想和他一病号计较,顾不得据理力争,又开始喋喋不休的规劝,“赶快去医院啊,你要是不听话,小心我飞回去揍你。”
“那你回来啊!”
梁君诺将她一军,这回反倒轮到她哑口无言了,只得继续采用怀柔策略,“要不这样,你要是能乖乖听话去医院,我回去给你做一礼拜的早饭如何?”
梁君诺无奈苦笑,“算了,我还是病死在家吧!”
“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叶思齐声音微怒,换了语气,道:“梁君诺,别让人担心,赶紧去医院看看。”
梁君诺捂着被她震得嗡嗡响的耳朵,无奈想笑,“别这么暴力嘛!”
叶思齐委屈,“还不是你不让人省心。”
梁君诺想了想,心生一计,道:“要不这样,你亲我一下,我立马就去医院。”
“你……我……”叶思齐语无伦次。
梁君诺偷笑,不晓得这家伙什么时候可以改掉害羞的毛病,佯装生气,道:“怎么,不愿意?”
听筒另一端的某人脸颊憋通红,隔了很久才鼓起勇气对着电话“啾”了一下。
梁君诺本想再聊两句,可叶思齐却坚持让他赶紧去医院,说完便草草挂了电话。
梁君诺心里有些小小失落,可还是起身穿衣服,拿着车钥匙去了医院。
大半夜的一个人挂号看医生,还有比他更可怜的吗?
输液室倒是挺安静的,孤零零的十几个长椅,没有人,想来不是流感的多发季节,也就他这种倒霉蛋才会这时候生病,活该全怪他自己。
小护士帮他扎完针之后便也走了,整个输液室只剩下他自己,屋子里安静的有些诡异。梁君诺无聊到抬头观看输液管的境地,数着里面药水低落的频率,玻璃门外绿色的安全出口标牌闪着莹莹绿光,不得不让人联想到恐怖电影里面的医院场景,浑身一哆嗦,冷了几分,刚刚还因高烧而冒的热汗这会儿变成了冷汗。
仔细想来也是生病的时候意志力太过薄弱,这会儿竟在这里自己吓自己,这样想来便好过了些。
铃声突兀的响起,梁君诺吓了一跳,冷汗又多了几分,狐疑的拿起电话,竟是叶思齐。
“喂!”
“怎样,有没有去医院?”
梁君诺整个人一下子便温暖了起来,没想到她这么晚打来就是为了这个。
梁君诺笑,眼神温柔道:“恩,在打针,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我不是担心你嘛!”这一次她倒说的直接,“医生说怎样,现在感觉好点没?”
梁君诺笑笑,“没什么事儿,有点发烧,本来我就想开点药的,医生怕烧到肺部,就建议我打针了,现在除了有点饿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别担心。”
叶思齐这才放下心来,小声的回了个“恩”字。
她又喋喋不休嘱咐了一堆事情,最后还是梁君诺佯装生气的要求她立马回去睡觉她才乖乖听话的挂了电话。
挂断之后梁君诺看了眼时间,半夜十一点半,想来她那里早已经是后半夜了吧。
心里一阵的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