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是不是求财,要钱我给你,把我拉回去好吗?我一定不会报官的,你放心。”男子试图用钱买命,又怕安慰刚子自己不会报官的,以为这样刚子就会放过他。
见刚子还是不理他就有求道:“兄弟,我老婆要生了,我刚从外地赶回来,求求你行行好,让我能亲眼看到儿子出生好吗?包里的钱要是不够你就说个数,要多少我给多少绝不含糊,你看行不行?”
这名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永利钱庄的大少爷陈德荣,他在汗水接到家里的电报,说是他老婆就要生了,让他快点回来,他和老婆结婚都六年了,媳妇才怀了头一胎。
心里高兴就紧赶慢赶的往家跑,下船没有看到来接自己的车,因为着急回家就没有等他们,自己找了一辆黄包车往家赶,想着也就一会儿就能到家了,心一放松也是太疲惫了就睡着了。
刚子没有回答陈德荣的问话,打从见到他的那一刻起,复仇的火焰就燃烧了,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怎么能放过他?再说他现在想要的可不是钱,而是陈家少爷的名号和陈家的全部家产,还有让这些伤害过他们母子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陈德荣见刚子不说话,还越走越荒凉,就狠心从车上跳了下去摔到地上,爬起来想要跑的时候,发现脚崴了,连走都成问题了,吓得他面如死灰,恐惧的看着刚子慢慢的朝他走过来。
像是拎着一只小鸡一样,刚子将陈德荣扔回车鄙夷的说:“想跑?你看,老天爷也不帮你,陈德荣你的气候已经尽了,老实点吧!马上就要到地方了。”说完拉起车继续往前跑。
“你。。。。。。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见刚子一开口就说出了自己的名字,陈德荣更觉得恐惧。
难道他是早就摸好自己的底细了?这样做应该就是求财啊!那为什么说给他钱也不放自己呢?
“兄弟,你这样做不就是求个财吗?你说个数我绝不含糊,行不?”陈德荣想不管怎么样先要保住性命,宝珠还在家里等自己,还有那没有出世的孩子,自己不能死。
“闭嘴,兄弟?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兄弟,你别侮辱这两个字了。你不配。”刚子愤怒的喝住陈德荣。
“当初你和你那该死的娘冤枉我是野种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你的兄弟?”刚子想到往事止不住又叱问陈德荣。
“你。。。。。。你是那个野种?”陈德荣听了刚子的话大惊,忘记了脚腕处的疼痛,谁也想不到会是他,那今天可就不是钱能够解决的了。
刚子听到陈德荣还骂他野种就愤怒的将车一翻,陈德荣被扣于车下,摔得他鼻青眼肿的,,门牙也磕掉了一颗,满嘴是血搀着土,看起来非常的狼狈。
“到了,陈德荣,这就是我给你准备的地方,接下来好好享受吧!”刚子边说便从车下将陈德荣拽了出来,见他已经抖得筛糠似的。
像拖死狗一样的拽着陈德荣往乱葬岗里走,是的,刚子跑这么久就是为了来这里,他要在这里收拾这个便宜哥哥。
陈德荣因为少了一颗牙说话都口齿不清了,他发现这里都是坟还有死尸,空气中都是腐烂腥臭的味道,就知道不好,连忙求饶:“弟弟,我是你哥哥,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嫂子马上就给你生侄子了,你忍心他没有爹吗?”
陈德荣艰难的说着,眼里全是绝望的神情,紧紧的抓着刚子的手,妄图他能看在孩子的面上放自己一马。
地上被拖出一道道的痕迹,陈德荣的衣服早就磨破了,露肉的地方全都磨出血了,狼狈不堪嘴中呜呜的发出惨叫。
来到目的地刚子将陈德荣扔在地上,陈德荣觉得伤口处火辣辣的疼,恐惧的看着刚子,不知道他要对自己做什么?
如银的月光披在刚子身上,像是给他穿了一件银甲一般,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杀气,让陈德荣打了一个冷战,难道这里是自己的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