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熟得很快,一个水煮肉片,一个酱爆茄子,又烧了个西红柿蛋汤。唐之然对这顿饭唯一的贡献是洗了一个茄子一个西红柿,顺便剥了半头蒜。
他看着陆鸣山围着围裙炒菜的样子,眼眶又有点酸。
本来以为再见都是奢求,时隔多年,他居然还能再和陆鸣山坐在小房间里,一起吃顿饭。
陆鸣山心里也很复杂。
抛下手头一堆工作,因为一个只涨了十几步的微信步数神经病一样追过来,话一句没套出来,巴巴地跑过来给人做了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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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多年,陆鸣山还记得他爱吃甜,爱吃辣。
唐之然觉得,陆鸣山才应该是他的药。
对着几道再简单不过的菜,他久违地有了食欲。陆鸣山给他乘的米饭冒了尖,他一开始还在发愁吃不完,这会把碗扒干净,居然还有点意犹未尽。
对面的人很忙,工作消息一条接一条。唐之然安安静静地扒饭,看着他手机叮叮当当地响,汤都要凉了也没喝上几口。
陆鸣山再抬头时,他已经把米饭吃完了。见人看了过来,有些欲盖弥彰地抱着碗往后缩了缩。
不知道为什么,唐之然总感觉对面的人心情看起来好了很多。
心情变好的人放下手机,抽走了他护在手中的碗,给他添了碗汤:“喝掉。”
唐之然确实还没吃饱,乖乖低头喝汤。
陆鸣山突然又抬起头看他:“把体质养好一点,下周跟我出差。”
唐之然下意识乖乖答应:“好。”
“什么?”这人片刻后反应过来,猛地从汤碗里抬起头,语气带着不可置信的惊喜,“我不是还没终面吗?”
陆鸣山噎了一下:“你上午面了。”
他下意识反驳:“终面还能在二面前面吗。。。。。。”
对面的人把碗放在了桌子上,声音不大,语气很沉,带着领导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去不去。”
“我去我去!”这一晚太梦幻,唐之然被一连串的惊喜砸得头昏脑涨,一不小心又得意忘形,“老板让干嘛干嘛!”
陆鸣山看他一眼:“老板没有司机。你会开车么。”
他立时心虚地缩了回去:“我这周日重考科目一。”
国外驾照转国内,需要重新考一场科目一。他这阵子一直很忙,还没顾得上。
。。。。。。
唐之然思想觉悟颇高,还没入职就已经讨好上了准老板。
陆鸣山在要离开的时候被他叫住,疑惑回头,那人从回来一周还没收拾干净的箱子里翻找半天,挑出一只丑萌的河马包挂——
据说是从万塔机场买回来的纪念品。
陆鸣山翻了翻背后的标签,还好,不是madeina。这人没白折腾一通,把漂洋过海的孩子又送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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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陆鸣山后,唐之然飞速吃药、洗澡、洗漱。往楼上走的时候想起来什么,折回来薅走了沙发上那只西高地的抱枕——
陆鸣山刚摆弄的那只。
回到卧室,他一秒不停地把自己埋进了被子。可怜的小熊猫一朝失宠,可怜巴巴地光着屁股对着天花板。渣男唐之然搂着新宠西高地,摩拳擦掌地点开了手机——
对着驾考宝典刷起了科一真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