慷慨的唐之然大手一挥为两人拿下两个祈福牌。
“我看网上的攻略说,这里的祈福牌很灵的。”唐之然拿着记号笔跃跃欲试,“一会我们就挂得高高的,越高越灵。”
陆鸣山看他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有点可爱,忍不住逗他:“神灵不会身高歧视。照你这么说篮球队来祈福岂不是百发百中。”
身边两个身材娇小的女生正在一个抱着一个拼命地往高挂牌子,闻言深以为然,连连点头。
然后拼命地往上伸手,把牌子挂在了最上面。
陆鸣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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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之然十分谦让,拿了记号笔就先给他。
然后明目张胆地站在旁边,超绝不经意地盯着陆鸣山手下的福牌。
陆鸣山没赶人,大大方方让他看,思忖几秒,安安静静落笔。
古树青葱,福牌飘荡,少年身着一身白躬身期间,一笔一划写下心中所念。
“妈妈、然然,平安康健,顺遂一生。”
唐之然假装不在意地东张西望,实则眼睛一直没离开过陆鸣山的笔尖。
愿望一行行落定,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难控制。
看见“然然”俩字,他已经美得要上天。唐之然目不转睛地盯着陆鸣山的下一句,被偷窥的人已经抬起了眼。
突然被抓包的人没有丝毫心虚,理直气壮:“你怎么才写这么点。”
他指了指墙上的福牌,每一个信徒都心怀崇敬,书写满满一面。
“你不是说挂得高就灵。”陆鸣山把笔递给他,“而且,这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奥。”察觉到自己已经被陆鸣山列入“家人”行列的唐之然得意地接过笔,苦恼地思考怎么在一张小小福牌上写下全部的心愿。
“一愿陆鸣山和唐之然永远在一起。”
“二愿陆鸣山学业顺利,考上心仪的学校。(明年我也要考过去找他团聚嘻嘻)”
“三愿所爱的人全都顺顺利利、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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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牌很小,唐之然写地意犹未尽,连声后悔自己一开始字写大了。
陆鸣山看着被他快写得满成黑色的福牌,实在没忍住笑了一声。
他赶忙捂住自己的牌子:“不是让你去挂牌子吗!不许偷看!”
陆鸣山一脸无辜:“我写的时候你一直盯着我,我以为我也可以看。”
唐之然:。
他垂下眼,看着自己拿“陆鸣山”几个字当逗号用的牌子,后知后觉地感到脸颊发烫:“反正不许看。”
片刻后又忍不住问:“你挂哪里了?”
陆鸣山指了指最高那一根横木的正中间:“比刚刚那两个女生挂的还高。”
很好。最高、最正,他很满意。佛祖一定也很满意。
如果不是他发现他居然够不到的话,会更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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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之然踮着脚尖,第三次尝试把绳子打结。
长时间的抬手抬头让他上半身酸麻一片,偏偏绳子就像有了自己的主观意识,存心和他作对一样,怎么都不肯扣到一起。
陆鸣山再次忍不住开口:“你够不着,还是我来吧。”
哪成想,正揉着胳膊喊酸的人一听这话更固执了,再次踮起脚练习天鹅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