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王爷在帖子上明确的表示了要看那株薜荔,自然就要来荔园。
聂墨的心情极为不爽。
对聂河道,“你跟聂江回来荔园伺候,到时候看着些人,免得得罪了王爷……”
布帘子并不能完全挡住人影,怎生坐在榻上,有一下无一下的梳着头发,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聂墨跟聂河,她头一次发现,原来聂墨的颜值竟然要在聂河以上。
聂墨察觉了她的目光,见她有点发呆的样子,不知道是看他看呆了还是看聂河看呆了。
顿时心中大怒,转而一想,就认定了怎生肯定是看聂河看呆了。
因为若是看他的话,不会在他回头的时候还无动于衷,而且,他跟她可算是天天见面的。
想通了这一点,嫉妒之火以燎原之势炙烤着他,勾得他心底的酸意止不住的往上冒泡。
“行了,等聂江来了,你们俩商量着安排,去吧!”他没有回头的对聂河说道。
聂河退下,聂墨挥开帘子进了内室,进去就一把抓住后知后觉的怎生。
怎生已经回神,活蹦乱跳的捶打他,“放开我,放开我!”第六感终于发挥了一次作用,她觉得聂墨这次可能真的要啃了她了。
对未知的那种痛的恐惧战胜了一切,她躲到榻桌南边,试图隔着一张桌子跟聂墨对峙。
然后就见桌子哐当飞到了地上。
她的双手刚才扶着桌子来着,现在则没保持住姿势,成了双手往前扑,聂墨微微往前,正好让她扑了个满怀。
投怀送抱的不要不要的。
“你说过的……不会那样!你这个骗子!唔……”
换气的功夫,她的脑筋全面开动,抓紧一切时机道,“避子汤对身体没好处,我喝了会再也生不出孩子的!”
“我改主意了,你不用喝避子汤。”他喘息未定,捏着她的下巴,酷拽的说道。
怎生欲哭无泪,她还不想这么早就生孩子,“那万一怀孕了怎么办?生孩子会死人的?!呜呜……我不要生孩子……,你不是说过……孩子没有名分,不如不生……”
一个男人若是在乎一个女人,根本没法抵抗她的眼泪。
唔,还有鼻涕。
“真是个孩子!擦一下!”他拿了自己的帕子盖在她的鼻子上。
怎生这时候根本不要形象了,大力的擤了一下,力图恶心到他。
聂墨当然没有被恶心道。
他将帕子扔到一旁,拉了她的手,环住细致的身子,居高临下的问道,“你觉得聂河怎样?”
怎生,“啊?”这是转移话题么?难道他要跟聂河那啥?
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精神,她郑重的点了点头,“挺好的,脾气也好,模样也好!”
聂墨的神情完全的变黑。
心情更是乌糟糟的,恨不能掐死这个笨蛋,恨的牙齿都吱嘎吱嘎作响。
“可惜他再好,你也没机会了,这辈子你都注定是我一个人的!”
怎生内牛,关她什么事儿啊!她没有机会,可他有机会啊!
两个人鸡同鸭讲,聂墨更是对牛弹琴,对着瞎子抛媚眼。
“有了孩子你也不用害怕,是你的孩子,自然也是我的,我能要了你,也能护住你们娘俩,不会叫你们受委屈。”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怎生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只觉得他话题变换的太过玄幻。
聂墨则越想越有道理,他憋屈了那么多年,理想跟抱负难以实现,若是连心爱的女人跟孩子都保不住,他可以直接找根麻绳上吊了。
想通了这一点,手下再不犹豫。把研究春宫的那点儿心得全都招呼到了怎生身上。
这次终于轮到怎生口干舌燥。
她悲催的在心里嘟囔,你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
可这话她不敢说出来,她可不是什么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