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已经开始慌了,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怕失去,舍不得的感觉。
那还是在他十一岁那年,父母葬身妖兽之腹,他修为低微无可奈何的时候。他多么希望自己有能力救下自己的父母,可那只是妄想。
而现在,他再次尝到了那种感觉,那种感觉全世界都要失去了一样。
他的阿舒究竟去了哪儿?
是他大意了,他怎么能送开她的手?
明明在这么危险的地方,他为何要自负于自己的实力,认为没有什么东西没有任何人可以在自己眼皮子伤害她。
他低估了神物的影响力,在神物的影响下,北境墨家甘愿与魔域合作,甘愿引狼入室。
他又向着前方掠了几十里,依旧没能发现齐舒的痕迹。
突然他响起之前送给齐舒的螺,他稍微松了口气,不过又急忙提起来。阿舒竟然都没机会吹响螺,那么就证明她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她究竟在哪儿?
突然,他觉得脚下踩到了一个特殊的东西,熟悉的气息立刻深入脑海。
神识瞬间锁定脚下的东西,那是……
银九离捡起那个东西,眉头狠狠地拧起来,竟然是他之前送阿舒的螺。
原来她不是没机会吹,而是根本不会有机会吹了,想来她有长生空间,不可能就这么掉了的。一定是被掳走的瞬间,她就想到拿出螺向自己报信,不过还没来得及报信,信物就被敌人打掉了。
他的阿舒,现在很危险。
墨连长老也跟了过来,此刻墨家主也赶了过来。
看到两人,银九离气不打一出来,一手拧起一个就开始审问。
“说!你们把阿舒弄到哪里去了?”
墨家主努力地保持镇定,战战兢兢道:“墨某……墨某不知道齐舒姑娘去了何处。”
银九离眼神一暗,眼中一道寒光划过,墨家主心道不好,紧接着就见他捏自己脖子的力道加重了。
“既然是你们设计好的,那你们怎么不会知道阿舒在哪儿?说!否则就都去死!”
墨连长老修为低于墨家家主一筹,在银九离如此强大的威压下,已经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那种从灵魂深处感觉到的恐惧。
墨家主很是无奈,此刻他也不知道怎么来说,可事实确实如此。他设计好的陷阱,还没等齐舒落入,中途竟然被人给截走了。
此刻雪帝问他要人,他去哪儿找?
他苦笑着摇头,“墨某……墨某真……真的不知。”
见银九离听到他这句话,犹如受了什么重大刺激一般,手不由自主收得更紧,他便急忙大喊道:“如……如果是墨某,墨某不可能……不可能还在这里……任……任雪帝……”
银九离眉头拧得更紧,好像听进去了他说的话,手微微松了不少,这也就让墨家主有了喘息的机会。
墨家主急忙将话说完,生怕慢了一步脑袋就这么被拧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