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是假的。
只是还没轮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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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行了大约二十步。
陆九闲被架着往前走,脑子里昏昏沉沉的,胸口憋闷得厉害。玉佩还在发烫,热度从领口往下蔓延,像一只小兽在舔她的皮肤。
她的脚步越来越虚浮。
再这样下去,她大概会直接晕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忽然从人群外沿响起来。
"哎哎哎——"
那声音敞亮,带笑,在整条街的肃杀里显得格外突兀。
陆九闲费力地抬起头,循声望去。
是那个姑娘。
巷口摆摊的那个,背着巨大药箱的那个,刚才用眼神示意她"等"的那个。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挤进了人群里,此刻正站在围观人群的最前排,手里摇着一把破蒲扇,脸上挂着那种圆滑的、八面玲珑的笑。
"这位大人——"她冲为首的礼巡使拱了拱手,"大热天的,诸位从镇口走到这儿,辛苦了辛苦了。"
礼巡使皱眉。
"你是何人?"
"我?"那姑娘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游方药修,到处卖药的,给散修看个病什么的。"她晃了晃背上的药箱,里头哗啦哗啦响,"诸位大人要是有需要,我这药箱里什么都有。跌打损伤、头疼脑热——"
"闲杂人等回避。"
为首的礼巡使打断她,语气冷得像结了冰。
那姑娘的笑容顿了顿。
但很快又挂回脸上。
"得嘞,您忙您的。"她往后退了两步,退到了路边,"我就提一句,这大热天的——"
"再说一遍,滚。"
礼巡使的眼神已经不善了。
那姑娘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脸上的笑容却没变。
"行行行,我滚我滚。"她往后退,"诸位慢走,不送。"
但就在她退开的那一瞬间,她的嘴唇动了动。
陆九闲看懂了。
三息。
往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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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九闲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不知道那个姑娘要干什么。但她的直觉告诉她,那个姑娘在帮她。
为什么?
她不认识那个姑娘。那个姑娘也不认识她。
但那个姑娘还是在帮她。
不知道为什么。